个靠山,他们当然也更愿意臣服对方。只希望到时候,他们不要后?悔才好。
与玄苍约定的时间到了,宿月正要出门,就?见一名女官和几名仙娥被守卫拦在外面。
见到宿月,那女官急忙高喊:“宿月统帅,我家主君请您去一趟十八重天,有要事与您相商。”
宿月瞥了那女官一眼,似在疑问又似自言自语:“有人说话吗?”
守门仙兵异口同声回答:“启禀统帅,没有。”
她勾了勾嘴角,没再理会门口的热闹,朝着观星台走去。
那女官被她的无?视刺激得暗自咬牙,然而如今的宿月,并不是区区女官可以指手画脚的存在,她只能恨恨地带着人离开。
宿月还以为,吃了她的闭门羹,南溟仙帝会放弃见她的这个打?算,没想到,没请来人,她竟屈尊纡贵亲自来了。
在观星台上没见到玄苍,反而先见到了南溟,让她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南溟仙帝大概是喜事临近,脸色比往日要好,她看?向?宿月的目光虽然带着一贯的敌意与冷淡,倒也没有以往那么让人如坐针毡。
“南溟仙帝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宿月在看?到那
影的瞬间,便停下脚步。
南溟见她如此?警惕,不由哼笑一声,她仔细打?量着宿月,半晌才徐徐开口:“你我还是第一次私下见面吧,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您过奖了,听说仙帝您喜事将?近,恭喜。”宿月回以一抹真诚的假笑。
“别与我说废话。”南溟仙帝脸上带笑,语气却十分?冷厉,“是你抓走了姜呈书?”
“南溟仙帝若是想知
,不妨去问问我们帝尊,他老人家或许愿意亲口告诉你。”宿月面上依旧
笑。
“你是觉得,有了东辰给你撑腰,便不需要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南溟眼中
着淡淡的杀意。
她想要宿月的命,在玄苍
边见到她时就?觉得厌恶,之?后?每一次见面,都让她越发的控制不住这种情?绪。
时隔五百年,宿月不但活着回来了,还离她越来越近,想杀她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
那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
的危机感,让她必须这么
!
南溟眯起了眼,如果她在这里动手,东辰会为了宿月向?她出手吗?玄苍呢?
宿月并非没有感觉到那刺骨的危机感,但她依然站在原地未动:“我是东辰仙帝座下统帅,只需要将?他放在眼里便够了,还请您恕我眼睛不够大,无?法将?您也一同装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