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有一个‘沸腾’计划……就像那些病毒一样。”‘幽魂’的话语有些迟疑，“除此之外，其实还有……”

        “什么？”

        “……‘堕变’。”‘幽魂’说着，示意了一下正下方那仍在搅弄漩涡的海面：“那些储存于我基地之中的‘修复溶’，正是‘堕变’计划的副产物。”

        “……”

        ‘堕变’？这种名字可不怎么吉利……

        雷廷的眉深深皱了起来。不知为何，他莫名由这个词想起了分‘憎恶生物’那与正常有机生物高度相似的外形，还有‘修复溶’那通透却如碳基生物血一样的红。

        “‘堕变’。”他说，“它是什么？”

        “这个啊……”‘幽魂’说着，放缓了声音：“我想……”

        “还是不知吗？”雷廷轻声叹了口气，抬手招了招。

        转瞬间，一大一小两金光穿破海面飞上天空，那里分别包裹着一个巴掌大的奇特仪和一个五六米高的密封储罐，前者大概是某种年代久远但保存良好的的数据存读，后者就是‘修复溶’的存储。

        ——在这短短一段交谈中，雷廷其实已经通过自己的常用感知手段完全读取了这整颗星球的内结构，其中超能感知锁定金属元素位置，神力过滤分辨其它物质质，以此在脑海中直接造了个由黑白灰成像与金色代表的金属元素构成的立星球建模。

        然后，他再想什么、要什么、控制什么摧毁什么，就可以在这份几近完全的‘了解’之下，为所为了。

        “战利品，我就拿走了。”雷廷说着，腾而起，顺手往天外一扯，转瞬间带回上千散逸而去的苍白游魂——它们每一个都带着一点‘幽魂’的碎片，也是它重生的基础：“你的东西，收好。”

        他随手将那些被成一团的灵魂丢进海里，而它们散发着晦暗银光，在海面上随鸣波摇晃。

        ‘幽魂’在沉默。它知自己暗中的手脚一定会被拦截，但实话说，它显然没想过这一切会那么快的开始，又那么快的结束。

        “你知吗？这些灵魂，它们其实比你更纯洁，这种纯洁与思想无关……而我从那纯洁之下看到了，虽然同为碳一型，但你们并非同一个种族。”雷廷注视着它们，还有远方那密密麻麻的苍白光芒：“它们的平均高约两米，拥有随外界环境而变化的力量，生命形态比你更加高级……为什么？”

        平均高相近，证明这是一批在发育完毕后挑细选出来的实验，高约两米左右，证明它们当初的生活环境中，至少氧量这一项指标，并未高出地球太多。

        ‘幽魂’在战栗。它不明白雷廷到底是怎么看出的这些——难这就是‘解限’的力量吗？无限制的感知，无限制的发挥，原来那带来疯狂与绝望的、让每个持有者都不得好死的力量，它的应用领域也这样无限制吗？

        莫名的，它忽然想起了此前那些年间它见识过的那些‘解限’，那些强大的生物，它们如今被称为‘双s’，也被称为‘超越者’或‘无限界个’，但几乎每一个，都在其脆弱的成长过程中失去了宝贵的理与对生命的渴望。

        即便是‘星’文明，当初也不得不承认，‘解限’是无法被制并利用的，任何外手段都不能真正意义上的控制它们，即便从觉醒时就切除其理情感的脑组织，它们都会在往后某一天得到完全的再生……然后灾难就会发生，就像每一场实验中那样。

        但现在，一个‘解限’注视着它。

        而他的神，在它的感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