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份‘沸腾’病毒让原本没有超能力的他拥有了‘穿梭’的能力。

        “……”

        那上不止有力量与权势，还有责任和负担。

        【我知你在想什么――他知，要么证明他的神力强大到我们难以理解，要么他很早就看透了我们，早到令人恐惧。】那个声音，【但他都知这么多了还没把我们的拧掉，你又担心什么呢？】

        它原本是异魔中某个被称为‘眼魔’的存在分，但如今已彻底与埃森迦尔为一，成为了他的一分，并因他的潜意识而拥有了‘名字’与‘自我’。

        “吞噬异魔，与之共生，让异魔付出代价，自己通过病毒获得原本没有的力量……

        埃森迦尔沉默了。

        ――完了。他想。

        【他或许知的也没那么多，】埃森迦尔，【如果知，他不会放任我们好好活着吧？】

        是的，正如雷廷所言，康氏制药的技术来源一直都有问题，但对雷廷而言，这点问题不算什么。

        ‘阳星’把话说到了这份儿上，他不相信对方不知更多。

        它的存在轻度异化了埃森迦尔的神，而且，会代替他支付超能力的代价。

        在很小的时候，埃森迦尔就知，他有一个无形的兄弟，一个真正的朋友。

        “……你应该对我说实话。‘眼睛’没告诉过你吗？”雷廷注视着那与伊文海勒相似的灿烂金发，还有那隐藏混沌回响的灵魂：“看在卢卡斯的份儿上，我不会迫你，在失去耐心之前，我期待那一刻的到来。”

        直到后来，埃森迦尔才知，父亲用自家人的人实验，第一个牺牲者，其实是他这个大儿子。

        那个朋友的存在如此虚幻，它在他三岁时出现，直到他八岁时收到了父亲的生日礼物那一天，才真正可以和他交谈。

        “我会把伊文海勒带回来，对他的最终治疗手段，将由你和你的团队直接负责。”雷廷，“准备好，每个人都要他们该的事，包括你我。”

        “……”埃森迦尔人都傻了。他完全没想过自己的一切筹码、底牌与整个人生都被某个没怎么打过交的人看透的可能。

        这场对话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他知他担负不了什么责任，因为他从不曾忠于联。

        埃森迦尔无语。

        埃森迦尔愣住了――这家伙到底都知些什么？！

        【你怎么知他准备放我们好好活着？】‘伊斯’反问。

        【收声。】埃森迦尔飞快阻止它。

        雷廷不会随便摧毁任何人的神，即使他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的一个人。

        康氏制药对异魔的研究，正是他所需要的。

        但‘阳星’要他这么。

        他听到前上方的声音传来，他知那位‘阳星’在看他，以某种俯视的架势。

        而‘它’，一个被他称为‘伊斯’的意识，就是实验的结果。

        事实上，它其实是个异魔，来自那份礼物中隐藏的一颗……眼球。

        “除折寿这种小问题没法解决外，你父亲遗留下来的研究成果的确在你手里发扬光大了，埃森迦尔・康先生。”

        雷廷说着，顺手拍了拍对方肩。

        “不……等等！”他高声：“‘阳星’，您说‘眼睛’？”

        他转离开，消失在一片光里。

        但这病毒并未灭活，它的危害依然存在，只是抽离‘伊斯’后干枯的‘眼’束缚了它，而‘伊斯’又在替他支付代价，才这么多年都没出过什么事。

        “大概也很少有人知，联最大的制药公司建立在对异魔与禁忌病毒的研究上……但没关系，我不介意这个。”他说，“应该说，我很高兴。记得准备好你的人，在你死前，我有任务交给你们。”

        【但他知你的存在，也知我是个超能者。】埃森迦尔在脑海中呢喃，【他不该知的……】

        在他的生命中，它如幻影般存在……

        他倏然抬，看着雷廷披风翻卷的背影，后者毫无留恋的大步离开，但在出门之前，埃森迦尔快步追了上去。

        【他又听不见这个，你知的，如果他的神力深入干涉你，在实际接到我之前，你就会死。】那声音轻快的，【太阳只需要一丝光辉，就能蒸发一个人的一切。但我们都知，他不会这么的。】

        就像那座屹立于星空之间的巨构机甲，俯视一颗渺小飞石。

        埃森迦尔呆呆的看着那片光辉逐渐消散，明明它如此灼热，却让他背后慢慢升起了一抹寒意。

        “一切总要有合理的原因”，这是他的德底线，也是他为人的本。

        【啊――！】埃森迦尔脑海中，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他的神尽浮现，【他走了？】

        不会吗？确实。

        “最后，埃森迦尔・康……”

。

        而且……

        只要能解决那个过不去大分人就得一起死的最终矛盾，手段的相对合法只是次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