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名字吗？”

        “至少在他们来这儿之前，没听说过。”副官摇，跟着指挥官一起离开，渐行渐远：“之前他们说自己是猎旋臂边陲之地的新生文明，主血脉与猎人同出一源，但实话说，我不太相信……”

        ……

        昂耶恭敬低。

        “……大概就是这样。”他说，“敌人释放出大量孢子，被寄生的生物皆无药可救，我就让它们得到了解脱。至于误伤的那些……”

        “存在于那里，就是他们的原罪。”昂耶轻声，“有智者皆有罪，有罪就要受罚……”

        “你信仰某种宗教？”雷廷问。

        “不，我信仰智慧生物的品行。”昂耶低，“我相信它们之中，好的不一定能足够好，但坏的绝对足够坏。”

        雷廷歪了歪，“你把自己开除出智慧生物了？你是觉得自己不够智慧还是不够生物？”

        “……”昂耶让这句话给问懵了，他完全没想过面前这个人会说出这样不正经的话来：“……啊？”

        他整个人都有点呆。

        “没什么。”雷廷平静，“你说你通知了‘严淼’？”

        “是的，但她的藏离这里很远。”昂耶说，“她的一分寄生了我，为我提供生命所需的力量，但她和这分菌株断开了链接，并不能通过它们和您对话。而我，也只能勉强通过它向外发送一些信息碎片……”

        “等等，”雷廷微微皱眉：“这种信息辐，都有谁能接收？”

        “在一定范围之内，所有链接于‘菌毯’网络的‘科密斯特’。”昂耶说，“现在，那些真菌人已经彻底分化为两派，‘菌丝’派有异魔化倾向，而且好像怀着更大的目标。而‘菌毯’派的目标……是阻止他们。”

        莫名的，雷廷想到了一个经典笑话。

        问：文艺作品里的反派通常有怎样的特质？

        答：一个宏大的愿望，强大的行动力与战斗力，拉帮结派或孤一人的对自己的敌人造成威胁，无论如何都要接近理想，百折不挠，充满智慧。

        问：文艺作品里的正派呢？

        答：几乎一切行动都是为了阻止前面的那个。

        “……”

        雷廷转，隔着层层阻隔，看向银河那被‘环世界’笼罩的银星区。

        他其实知这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