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这会儿好像已经缓过来了，他双手垫在脑后往后一趟，在自己的罪犯用休眠舱里盯着天花板。

        “‘盖亚’，引导信标！”

        他边捋起自己灿烂的金发扎起边问，看起来有些好奇。

        与此同时，伊文海勒的神意志也短暂陷入昏迷，被雷廷送回了一直以来近乎无限演变的幻境里。

        ‘化’可以被它们的主人远程进行意识作，这一点就像某些古老的文艺作品烂梗一样。

        ――如果离开人联星域进行活动，他们将会失去一些重要政治证明。

        “不过实话说，我确定了一些事……这让我心情不错。”他说。

        越狱者名单显然经过心筛查，在这些年间逐渐替换完毕，而在这些人越狱的时间里，代替他们被人联监的，是一种原理未知的远程‘化’技术。

优化，这种问题应该早已被除。】

        监控后的理员们为这句话而紧张。

        公元4021年上旬，人联发生了两件大事。

        这与如今这些死者散逸的‘灵思’十分相似，只是前者已经彻底丧失自我意识，后者则像是自动整合成了某种‘集’。

        因为他划分来这里的那一小分计算力判断认为，回答这几个问题有害无益，且会导致神力产生没必要的支出。

        “这些年的‘照顾’真是多谢了。”

        为节省时间力，他没有与伊文海勒仔细交。

        那些人，那些并不虚幻的面貌……

        那只出自他本人的异魔被直接摧毁，完全还原成了最纯粹的能量，消散回黑暗之中。

        伊文海勒对那片黑暗中发生的事印象十分模糊，但幻境主人开始更多出现于他边这件事，还是让他意识到了什么。

        在全方位的防备――乃至于墙里悄然响起的机械运行声中，摩深呼一口气，笑着翻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我这超能化和诸位的交集，大概也就到此结束啦。――我们该回家了。

        这种状态让雷廷想起了那些‘幽魂’。

        但伊文海勒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而雷廷也没什么表现，即使他完全明白对方的想法。

        于是，他们的‘灵思’来到了他边，并在这些年间逐渐循他神被刻意分割出的裂渗透进来。

        但即便这好像只是个烂梗，对人联而言，它也依然是个巨大的问题：从此刻起，谁也不知这群敌人死没死、还有多少，又会在什么时候归来。

        空无一人的老式咖啡馆里，雷廷坐在他对面，姿态，双手交握。

        如今，唯二可以确定的消息，就是反抗军的主不会离开人联星域。

        此后，雷廷把伊文海勒的神安置好，就开始定期分出分神力来……‘探望’。

        在这一切发生时，雷廷的神世界翻江倒海。

        黑暗中有奇异的力量涌动，男、女、老、少，无穷无尽的虚幻人影浮现于思维领域的光影交界之间。

        事二：经查证，人类联反抗军的中坚力量甚至大分士兵早已越狱，留下的那分除各方间谍外，就是没真准备正经为反抗军的事业而战。

        抱着伊文海勒经过那重重叠叠的虚幻影时，雷廷目不斜视。

        第218章

        十三年毫无情感波动的人生经历，已经彻底将他重塑成了另一种模样。

        那片孤立区域中的小范围混乱争端，被他以一种绝对暴力的方式停止了。

        他并没有主动对对方的记忆动手脚――他从不这么。

        那些灵思并不存在完全的个人意志，只是出于一种奇异的自然集合状态注视着他的人生，十分统一。

        事一：在几个月的休息后，一场蔓延至大半个边境星区的战争开始，已经习惯了各项战时制度的人联并无过激反应，只是各机构各司其职，为前线提供需求的物资。

        它们漫无目的的游，自动自发的集群，遵从某个心逻辑而行动……

        就像那只异魔说的一样，如今的他完全就是一座生物机。

        “无可奉告。”他说。

        十三年过去了，这个死于恋人之手的魂灵容颜依旧，俊美面容上岁月镌刻的痕迹无增无减，碧蓝双眼依然带着深沉之上浮着清澈的、期盼的光。

        “你是怎么从一个能让我爱上你的人变成这样的？”伊文海勒问，“我又是怎么来到这里、为什么来到这里？”

        “但在碰上问题之前，谁知自己会经历什么、遭遇什么？我变成这副模样，也不是因为我的血脉……”

        “……”

        他笑容堪称灿烂，随便对什么方向微微低行礼。

        那些重重叠叠的影，他们死在他手上，或者在他附近失去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