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刚一转
便看到了席上坐着的八阿哥的目光也放在了此
。
她心里顿时一咯噔,害怕八阿哥真误会她对四阿哥有什么想法,所以她回座位落座以后,便对八阿哥小声解释
:“爷,适才我是为了中伤四阿哥的名声,才会……”
“福晋,我们夫妻多年,不必向我解释。”八阿哥打断
,他说这话时,脸上依旧端得是温
如玉的笑容。
那么多年了,八福晋见八阿哥对自己
出这样的笑容,心
依旧会不由自主加快。
而现在她仿佛也找到了主心骨,愤愤不平
:“我原还以为那舒穆禄氏是个好拿
的主儿,谁承想竟敢当众
撞我。”
八阿哥听八福晋这般念叨,目光又重新放回了远
那张令人惊叹的脸上,就这一眼将他思绪拉入了什么回忆中,旋即眼底闪过一丝讳莫如深的眼神。
八福晋滔滔不绝讲着,正想抬
和八阿哥说话,却发现他正看着舒穆禄侧福晋的方向。
心中顿时妒火中烧,皱眉唤了一声爷。
八阿哥瞬间回神,扭
问八福晋:“嗯?福晋,怎么了?”
八福晋见八阿哥神色坦然,暗暗松了一口气,开口问:“你刚才在看什么。”
八阿哥对自己看什么的问题,避而不谈,只淡淡
:“和你拌嘴的那位舒穆禄氏不是个聪慧的,你往后不必放心思在她
上。”
听八阿哥这么评价那舒穆禄氏,八福晋心中一喜,立
赞同点
:“可不就是个蠢的吗?以为升为侧福晋就能和我们这些
福晋一样了,居然还敢跟我抬杠,没看她家福晋都没怎么言语吗?就她蠢,主动出
了别人的刀都不知
。”
八阿哥默默听着,并不搭腔。
“不过她这话一出,我以后也不能在明面上,在四阿哥的名声上
手脚了。”八福晋有些沮丧
。
现在朝堂上太子和大阿哥分庭坑礼,而当今皇子中,太子最忠实的支持者乃四阿哥,大阿哥最忠实的支持者则是八阿哥。
所以说,虽然兄弟俩从小一块长大,但随着各自所站的阵营,两人站在对立面也是在所难免的局面。
随着四阿哥近日在皇上面前越来越得力,现在太子一党又隐隐压大阿哥一党。
所以八福晋才想着帮八阿哥对付四阿哥。
可她不能在朝堂上帮八阿哥,只能在名声方面
手脚。
如果她真能撕破众人对四阿哥不贪恋女色的印象,那么皇上以后要用四阿哥时,也得慎重考虑一下。
一旦疑虑有了,相对于八阿哥被重用的机会也变大许多。
可惜被舒穆禄氏这样一弄,她再提及四阿哥和四贝勒府上的事,很难不让人误会。
这么一来她也就束手束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