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的人面前看着，尹行之深一口气眼珠一偏看着白复成的背影。

        别的牢房不时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喊叫与打砸声，白复成低下嘴角动着，他一下抬起手抓住那个地下党的下巴，抬起恶狠狠瞪着他，怒吼。

        白复成你是干什么的！说！

        那个人闭着眼睛，鲜血淌在白复成的手指上，他突然笑了出来，有气无力地说:

        “我是南京霞恩昌仁中药铺的老板李毅寻…一九三零年来到南京…”

        白复成咬着牙，一下抬起手扇在那个人脸上，他深一口气，手来回搓着鲜血，侧看向后的尹行之，他开口说。

        白复成杀了他，既然这是南京最后的窝点，那所有的联络线早就断了，除了他们老窝，谁也不知谁是谁，共产党从来不横线联系，留着他们已经没用了。

        后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牙齿上满是鲜红的血，后的白光一闪一闪着，尹行之看着白复成沉默一阵，他呼出一口气低下，手一抬。

        那几个行刑的人冲向前方拽起解着那个人胳膊上的绳索，那个人一下倒在地上，手指在地上发着抖，大口着气，几个人一下架起他的胳膊朝着牢外走去。

        尹行之看着白复成的背影，他深一口气，双手插着兜朝着门外走去，他边走边说着。

        尹行之白长官，尽监督员之责，刑场记录。

        白复成闭上眼睛，缓缓仰起，天花板正中央的灯泡冒着刺眼的白光，在他微微旋转着，白复成的影在走廊大步走着，脚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血水激起几滴血珠浸了他的。

        一辆辆卡车驶入拱门，随着卡车停在无尽的黄土中，几个拿着枪的卫兵将拴着铁链的人推下车，白复成缓缓推开车门走下车。

        刺眼的白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他眯着眼睛仰起看着天空，天旋地转着，白复成低下时，尹行之站在他边，远站着整整齐齐的人，无不满鲜血，衣服被打烂了，的肉红紫色。

        几个握着长枪的士兵整齐地列着队伍走到那几个人后，尹行之一直笑着，白复成侧看了一眼他，脸上也出一丝笑容，随着一声声枪响，四周的一切变成黑白色，尹行之和白复成仰起近乎疯狂地大笑着。

        无色的血水在土上蔓延着，一个个士兵将枪挂在肩上后退着划过白复成和尹行之侧，尹行之低下微笑着望着远方，车辆倒退着，几个满是血的人缓缓从地上站起，画面被定格，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

        无色的树叶在风中摇摆，沙沙作响，刺眼的白光透过树叶的隙影影绰绰得，随着叶子摇摆，一切恢复彩色，只剩下白复成一个人站在荒凉的黄土中。

        白复成依然哈哈大笑着，他伸开双臂，风将他的发丝泛起一阵阵波浪，直到笑声沙哑之时，他摇摇晃晃得转过朝着拱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