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两侧窜出迷茫的白雾模糊了学生们的影，只听得他们一声声雾中的呐喊声，淅淅沥沥的小雨打了他们的衣服，几面高举的旗帜不时穿过白雾变得清晰，昏黄的天空，黄云缓慢移动，遮蔽了不再发光的白日。

        他们的发丝满是雨水，眼镜有了雾气，衣服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雨点，仿佛给各色各样的衣服制了斑点，他们嘴巴张大奋力呐喊着口号:“抗日救亡！打倒蒋中正！一致对外！联合抗日！”

        于先词的影站在最中央，几个人坐在四面墙前的椅子上，几个人翘着直勾勾盯着于先词，蒋中正上穿着军服，坐在最中央神情严肃，陈博术站在他边，神情复杂地低着。

        蒋中正深一口气，他侧看向一旁，叹了口气，缓缓将翘起，手搭在膝盖上抿着嘴，窗外丝丝缕缕的白光照在他的侧脸上，后墙上相框里的孙文仿佛看着于先词。

        蒋中正沉默许久，轻轻叹了口气，他扭回，望着站在中央面色平静的于先词，开口说。

        蒋中正于先词，何应钦和我来电报说，你目中无人，不听指挥，说你是个彻彻尾的大饭桶，才致围剿失利，你怎么想的。

        于先词望着蒋中正的眼睛，他的手在侧拽着军服的一角，面色依然平静，他沉默不语，几个坐在四面的军官看着他纷纷冷哼一声，几个人没憋住，抬起手一指于先词大喊。

        “蒋先生给予你厚望，本想第四次围剿变决战，结果你倒好，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给他们送了三个师，一万多杆枪！依我看你就应该回老家！”

        于先词嘴角动了动，他一直默默看着蒋中正，蒋中正呼出一口气侧看向那些七嘴八的军官，抬起手一指，厉声说。

        蒋中正闭嘴，让他自己说。

        那几个军官纷纷不耐烦地看向一旁，嘴角下垂，于先词低下，深一口气，看着地板，他开口说。

        于先词输就是输了，我对这场战役没什么看法，也没什么可争辩的，委员长要打要骂要杀都可以，我没有一句怨言，我是个军人，这次是一次耻辱，狠狠刻在我心里，所以我现在满都抱着一个字，死。

        蒋中正望着于先词，冷哼一声侧看向一旁，于先词脸上出一丝微笑，缓缓抬起看向蒋中正，站在蒋中正边的陈博术，抬眼看了一眼于先词，他抬起手一鼻子，低声说。

        陈博术先生，罪不至死。

        蒋中正侧看向陈博术，眼珠动了动，他深一口气，将垂下，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抬眼看着于先词，开口说。

        蒋中正我杀你干什么啊，我还要留着你抗日。

        于先词眼神愣了一下，有点惊愕地看着蒋中正，蒋中正笑了起来，叹了口气，站起用手一拽上的军服，缓步走到于先词面前开口说。

        蒋中正先词，这次围剿失误，罪责不在你，我一直痛定思痛，就在想我们优于红军那么多兵力，为什么每一次都是大败而归呢，所以，我总结出来几点重要的原因出来。

        蒋中正第一，我们的士兵综合素质太差，就连军官也是多半混混度日的，几次下来，我们被俘虏的人，自愿加入红军的有大半，我们的信仰太差了。第二，我们的战术方法有很严重的失误，每一次都是仗着兵力优势，对着共产党穷追猛打，结果呢，每次都被他们摆一，所以我们也该提高一下综合素养了。

        于先词望着蒋中正，蒋中正背着手仰起看着天花板，深一口气，眼珠左右动着，脸上出一丝自嘲的笑容，开口说。

        蒋中正所以，我想了个解决办法啊，我要在庐山开办军官训练团，一是为了剿共，二是为了共产党灭亡后长久的抗日运动，你，于先词来任团长，提高他们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