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那个时候为什么不要我的伞?”
杭思舟立刻往后缩了好一段距离,满脸警觉:“你干嘛?”
只是相对于萧航的,他这个理由非常站不住脚跟。
萧航眉心蹙了蹙:“那不是我们初遇。”
少了一个枕
,哪里都不对味。
杭思舟挪来挪去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杭思舟双手架在脑后,视线飘到空中,看了一会又再次落回到萧航脸上。
大概是他动的太多了,看着手机的萧航转
过来:“屁-
不痛了?”
“
――
你妹!”
只是他不说话,房间内的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男人看着他,背着光的眉眼无比深邃。
“真不知
我以前怎么受得了的……”杭思舟忍-不住喃喃自语。
萧航:“帮你
。”
萧航笑了笑,又拿起手机。
他极其不自然地咳了一声,方才给出了自己的理由:“我也只是想静一静。”
杭思舟好一会才回神过来。
又过了一会,萧航说:“你遇到我的那天,我刚接到消息,父亲失踪了。”
他知
萧航家里的一些事,知
他父亲是一个缉毒警察,后面牺牲了。
“没什么。”
杭思舟挠了挠
,想起一件之前想好的事情来。
两人的视线短暂相
,一如既往的,杭思舟先移开。
杭思舟立刻被萧航后面这一句
引了注意力,他啧了一声:“那么大的雨,不撑伞装
吗?”
萧航探
过来。
空气有些热,杭思舟不由自主
了
。
门从外被推开,萧航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进来。
萧航放下手机,往他这边俯
过来:“刚才为什么不要我帮你撑伞?”
“什么?”
这架势,是要睡这边了。
他还以为这一茬已经过去了,未料萧航又会提起来。
杭思舟:“……”
“那时候?”萧航看着他,眼眸沉静幽深,像是能把人
进去一样。
别以为我不知
你在想什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狗东西!
萧航抬起眼,漆黑的眼里映着他:“所以那天,我不是不要你的伞,我只是想冷静一下。”
但其中的很多细节都不清楚。
光线暗而
,落在男人脸上,照出他光洁的额
,笔
的鼻梁,和轮廓明晰的薄
线条。
“怎么可能不痛,你自己去摔摔看?”
“啊?”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萧航从少年长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清冷的眉眼与凌人的气质却与当初没太大的区别。
“同你一样,享受淋雨。”
好在萧航并未继续追问。
杭思舟张了张嘴。
杭思舟不情不愿地从脑袋后面抽出一个枕
,扔到他那边。
“而且那天我的伞一直在书包里,我只是不想撑伞。”
萧航把房间的大灯关上了,只留一盏小夜灯。
男人还在看着手机,从杭思舟这边可以看到那上面是一份文件,应该还在
理什么工作上的事情。
似是感觉到了他的注视,男人抬起眼
。
杭思舟抱着屁-
躺平,双眼狠狠盯着萧航,眼里满是戒备,仿佛在说:
他将被子放在床的另一侧,然后坐了下来。
杭思舟莫名觉得嗓子有些干:“我们初遇的时候啊,在补习班那。”
萧航:“她从小都是自己睡的。”
杭思舟:“你不和萧知涵睡?”
不说还好,一说,杭思舟立刻觉得刚才摔到的地方火-辣辣的痛。
杭思舟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