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蓉和萧航。
怒意再次上涌,好不容易打成圈的丝带再次在掌心中松开。
杭思舟本就一肚子火气,这会儿被嘲讽,更生气了:“你才笨,你是世界上最――”
这是杭思舟第一次看到萧航穿白色的西装。
狗男人又忽悠她!
天大地大,女儿最大,狗男人一边去。
杭思舟:“……”草!
四位小朋友正好两男两女,都是这场婚礼的花童。
门一晃又被关上,两人的
影再次消失在门背后。
杭思舟:“……”
大概是被看了太久,萧航察觉到了什么,转
过来回看他。
盛装的新娘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正站在门口等待进来。
同样不听话的还有他的思绪。
这个人仿佛天生就是为白色的西装而生的,肩宽窄腰,修长的
躯如松柏一般
。
只有杭思舟,视线频频停留在站在新郎侧边的萧航
上。
就连一直拍摄着各位嘉宾的摄像机也被新娘脸上的笑容
引,追随了过去。
黄扬自然听不到杭思舟内心的呐喊,他优雅地站起
,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不打扰你了,你睡一会,我去换衣服了。”
神父朝他wink了一下,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模样。
婚礼开始了。
弹完钢琴,杭思舟回到自己的位置,扭
就看到黄扬的伴侣,向劲正使劲
着眼睛,一双眼睛被他
的红通通的。
而他漆黑的
发和眼睛,又那一大片白
了最好的修饰与点缀。他站在那,活脱脱将潇洒的新郎和俊秀的黄扬衬成了背景板。
黄扬和萧航是婚礼的伴郎,需要去换伴郎装。
新娘很快走了进来,跟着婚礼的
程,和新郎交换誓言与戒指,然后在众人的欢呼中亲了又亲。
主持人发出讯号,新娘要进来了,杭思舟收敛心神,开始钢琴弹奏。
说:“晚上没办法睡觉,真
-福。”
不想被狗男人发现自己在看他,杭思舟挪开了点视线,猝然就对上了神父的目光。
――萧航不是说不认识蒋蓉吗?那他们现在站一起在
什么?
杭思舟目送他往教堂后面的小房间走去,正要收回视线,门开的瞬间,他看到了站在门口面的两个熟悉
影。
那两
细细的丝带仿佛有自己的想法,每当他努力想要将它们绕成圈的时候便会不听话地松开去。
偶像我们这是亲子节目啊!!
-
“看你打了好久没打好,”男人声音很轻,落在他的耳边,带着独有的温度和气息,“怎么这么笨?”
“爸爸好了吗?”萧知涵歪过
来,上抬的大眼睛里映出另一张脸来,她兴奋地喊了一声,“大爸爸!”
向来与人保持距离的男人微微压着肩膀,看着蒋蓉,一副耐心模样。
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啊!!而且现在摄像
对着我们呢,这种话是能在镜
前说的吗?
脑中的那些瞌睡虫瞬间全散了,杭思舟“腾”地站起
。
杭思舟拉起后面的两
系带,在琴键上无比灵活的长指在
这种事情时候却异常笨拙。
“爸爸――”
杭思舟微怔,下一秒,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掌覆上了他的手。
原先怎么样都不听话的丝带,在男人的帮助下,两三秒间变成了一个非常漂亮的蝴蝶结。
杭思舟呆住:“……我、我――”
这么好记
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忘掉一个常年和他竞争年纪第一,还向他告白过的女学霸?
手被人拉住,低下
,萧知涵双眼弯成月牙:“爸爸,我后面的系带松了,帮我挽一下可以吗?”
萧航连那么多年前,自己陪他去医院挂水的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还记得和他说过的话。
见杭思舟看向自己,萧知涵原地转了个圈,蓬起的裙子扬起好看的弧度。
婚礼也因此被推到了最高-chao。
前奏过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教堂门口――
他仰起
,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大、的、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