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天空也因此变得明亮了起来。

        还有一些期待。

        杭思舟眨了眨眼：“你又凶我。”

        萧航或轻或轻地吻着杭思舟，直到他发出难-耐的声音，才低声询问着自己可不可以。

        杭思舟自己躺了下去。

        萧航低下来：“嗯，我傻。”

        终于，一只有力的右臂按住了他，然后将他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很细，很密。

        他的耳朵充着血，大脑也很晕，但的反馈是直接而愉-悦的。

        萧航握紧他的手：“不要岔开话题，也不准撒，答应我。”

        “几点了？”杭思舟的嗓子哑得不像话，浑脱力般靠在男人怀里，呼声都很微弱。

        想到压在他上的人是萧航，膛里就像是有火在燃-烧一样，让他想要扑进去，让火焰烧得更旺，彻底灼-烧整个房间。

        杭思舟听到了风刮在窗上的声音，夹杂着丝丝的雪花砸窗声。

        男人抬起：“我在。”

        接着，萧航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

        萧航的贴在他的额上：“上四点了。”

        但这一次不是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害怕，甚至――

        “萧航。”他轻声喊男人。

        在某个时刻，他双-有些无助地往下挥-舞，像是踩在了云端上一般，怎么也找不到支点。

        萧航怔了怔：“你是为了萧知涵？”

        他用力推了一下萧航的膛：“这不好么，萧知涵不是一直都羡慕那些有兄弟姐妹的家庭。”

        杭思舟脑门一刺：“萧航，你是煞-笔吗？”

        他出了一又一的汗，被萧航放到了浴缸里仔细清洗了一遍。

        萧航脸上的表情越发严肃：“杭思舟，你真的……想和我再生一个？”

        两人又聊了几句，药又发作起来，杭思舟开始难受的哼唧起来。

        而且都到这里面了，这人还在纠结什么？

        两人在没有开灯，窗帘紧闭的日租小套房里昏暗一片，只能两颗脑袋完全贴到了一起。

        终于，在厚重的云层里，一橙色光芒破云而出。

        以前的任何一次亲密中，他都没有过这种感受。

不如何，你都不可以一个人去酒吧了知吗？”

        这个角度，他看不到对方的动作，感知却较之寻常更为锐。

        心脏高高提起，双手也跟着伸过来，胡乱摩挲着，要去找人。

        萧航靠过来，两人再次吻到了一起。

        萧航倾靠过来：“嗯？”

        那悬在空中的无助，终于落到了实。

        昏暗将男人的轮廓包-裹的异常清晰深刻，如一副画一般映在杭思舟的视线里。

        感觉到杭思舟快要受不了的时候，萧航放开他，然后俯下去。

        杭思舟看着他，双眸在昏暗中异常的亮：“你过来。”

        杭思舟热得厉害，双眼也烧得红成一片。

        可他的吻，接下来的每个动作，一点都不傻。

        然后看着萧航将他上所有碍人的衣服全去除。

        杭思舟心老子还有得选吗？

        杭思舟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杭思舟深了一口气，抬眼看人：“你……退步了……”

        记忆里也是这样的，他像是被扔到了一片沸-腾的水里，怎么也挣不脱，面对的是完全未知的未来。

        风声或大或小，在简陋的窗上刮出一又一呼啦呼啦的尖锐声音。

        “萧航。”杭思舟长长呼出了一口气，他仰起脖子，叫着萧航的名字。

        “别那些了，”他的声音气若游丝，贴着男人的耳垂，小声说，“直接点，…我。”

        杭思舟垂下眼：“知了知了萧老师！”

        那时候的他，除了难受之外，更多的是恐惧，以及无助。

        杭思舟被萧航从水里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