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申女士打来电话，中止了他的“攀比心”。

        萧航：“我陪你。”

        很快到了圣诞节这一天。

        杭思舟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每一场雪崩都不是突然行成的，宏胜早就有问题了，只是这些年一直拆拆补补，勉强维持住了表面的兴盛。后面萧航撤资，加上他投标失败，资金无法回笼，窟窿越来越大，到现在已经完全没办法填上了。”

        这种话，听再多回，心脏都会不受控的加速动。

无表情地说：“都是你应得的。”

        萧航：“那就推后两天。”

        杭思舟掩住电话麦克，转向一直在旁边听着他和母亲聊天的萧航：“叔叔向妈妈求婚了。”

        原来，远在国外的申女士也知了杭宏胜的惨状，但她距离远，很多细节都不清楚。

        后传来开锁的声音，萧航下班回来了。

        杭思舟说：“对，宏胜已经拖欠了工人半年工资了，这一次工人们都受不了了。”

        两人并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鹅般的大雪。

        申女士怔了怔：“可是宏胜不是这一两个月才出问题么？”

        杭思舟：“我本来约了搬家公司明天来搬家，现在看来要往后推两天了。”

        “游街抗-议？”申云十分惊讶。

        老曹又有新的学术研讨会要去，这次的研讨会在理城，一个国内知名的，四季如春的城市。

        很多年不下雪的晏城，竟然……下雪了。

        结束工作的时候，他习惯走到窗边拉上窗帘，视线向外，立刻顿住了。

        但在某个小小角落里，又有些小小的难过，他和萧航因为以前的一些误会，一直都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求婚。

        杭思舟：“我约了整理师，到时候让她好好整理一下我们的新家。”

        杭思舟眯起眼，听着母亲在电话里描述被求婚的场景，心底生出莫名的羡慕来。

        现在一切顺遂，不应该再去纠结那些过去缺失的东西了。

        申女士虽然一直希望杭宏胜遭报应，但听到公司变成这样，还是有些难受。

        杭思舟在楼下的工作室里待了整个下午。

        杭思舟眨了眨眼：“你不累么？”

        杭思舟自然是不会有意见的，他的新专辑到了最关键的最后阶段，确实也无暇分心去陪孩子过圣诞节。

        杭思舟本就在那边有定向投资和房产，这一切对于她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萧航突然转过来：“我有。”

        “不累么？”萧航贴着他的后背问。

        他为母亲高兴，艰难走了半程人生，终于遇到一个愿意珍视她的人。

        杭思舟：“向劲说搬了新家得请客，到时候你有空饭吗？”

        萧航：“好。”

        “你了，就该承受后果。”

        所有问题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杭思舟还是忍不住撞了一下萧航的肩膀：“你怎么什么都说好，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意吗？”

        手搭上门把手，腰被某人从后面勾住了。

        -

        杭思舟点了点脑子：“这里不累，想再点什么。”

        杭思舟站在窗边，微笑看着男人走过来。

        “这是你自己的人生呀，我虽然是你的儿子，也不应该干涉你。”

        萧航弯起，两人交换了一个快活的眼神，杭思舟继续申女士打电话，萧航则站在一旁看着他。

        这一天，杭思舟在工作室里忙到九点多，回到家吃了点宵夜，又突生灵感，推门要去楼下。

        萧航：“提前安排好的话，可以。”

        说完绿卡的事情，申女士兀地语调一转，带着羞涩说：“你叔叔今天和我说了一件事――”

        申女士和她的学长相愉快，已然开始动手申请绿卡了。

        -

        作为一个任何时候都不想“认输”的人，杭思舟在心里琢磨着要说些什么让萧航也感动一下。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

        萧航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膛上：“和你在一起，这里永远不累。”

        时间就这么不快不慢走到了十二月下旬。

        所以那低落的情绪只转了一个眨眼的瞬间，很快被的激动之情盖住。

        正好也是周末，康颖便带着萧知涵一起去了。

        提到“过日子”，申女士立刻开心起来。

        杭思舟安她：“妈，他怎么样都跟你无关了，你现在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