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跟着一起上了警车。为了不被车门挡下，他忍着不适，穿过了抬尸的法医，上了车。他生平一次坐警车，没想到还是坐在自己的尸边上。这真是一种神奇的验。※※※※※周平在医院中苏醒过来，接受了一番简单的检查后，就被两个一直守在病房内的警察带到了警局。他接受了好几次问询。最开始，他描述了自己真实看到的场景。他看到了发。他看到黎云脑后窜出来了许多发，将黎云给捂死了。这就是他看到的真实情况。可这样说过两次之后，他迎着对面警察古怪的眼神，慢慢就不再回答了。“不知……”“我忙了一天一夜……我太累了。我可能是看错了……”“我也不知……”“我真的不知……”他这样重复着。恍惚间，周平想起了张姝。张姝也是不停念叨着相同的话。想起张姝，就想起黎海明，想起……发……周平忍不住颤抖。他发出了破碎的呻，恐惧、痛苦、茫然充在他内心。他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也疯了。他可能在踏入酒店之前就疯了。他被张姝和黎海明影响了。他还很长时间没有睡觉，神状况并不好。他承受了一整天的压力。这些都是理由。这些都是合情合理的解释。至少，比黎云被突然出现的发杀死，更合情合理。他刻意忽视了黎云的死。无论他是怎么死的，“黎云死了”这一事实都不会改变。“周平。”外的警察喊了一声。周平抬起，茫然地看向对方。“你可以走了。”“我……可以走了？”周平怔怔问。“我们随时可能会联系你，请你到时候合调查。”警察一边给他开门，一边说。周平木然地站起，走出了敞开的门。他跟在那个警察后，取回了自己的随物品和行李箱，拖着箱子一路走到了警察局门口。门外的阳光并不刺眼，警察局内也不算阴暗，可周平还是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他不知自己下一步该什么。在警察局门口又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被路人的视线惊醒，他才有些两发地跨过了警察局大门的那条线。有人跟他一样从警察局内出来，有人方向相反，准备进去。有车辆停在警察局门口，也有车辆仅仅是经过。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这个世界还是他认知中的世界。“您好，请问您是周先生吗？这则报中的周先生……抱歉，打扰了。”周平不知自己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应该什么。他随便选了一个方向，就迈开了脚步。“您好，请问您是周先生吗？是不是这则报中的周先生？……抱歉，对不起，打扰您了。”周平的脚步渐渐变得缓慢。“您好，请问您是这个周先生……”“不是。”“抱歉。”周平停下脚步，看向了后。有个女人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正在到拉着路人询问。“您好，请问您是不是这位周先生？”她举着那张纸，示意人看上面的文字。周平看着她，心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女人再次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她礼貌地歉，没有气，而是视线一转，搜寻警察局门口的其他人。两人的视线就那么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