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带
的警察
了钥匙,走进了屋内。他的同伴紧跟其后。两人稍微有些紧张,提防着屋内可能出现的任何情况,小心翼翼地搜查。周平站在房门口,一颗心提着,看着他们进了卧室、进了厨房和洗手间,脚步声不断,过了一会儿,就见他们回到客厅。他脖子僵直着,让视线定在面前的玄关墙
上。“房间里没人。你确定他们进来了?”警察已经放松了戒备。“肯定进来了。”周平用力点
。后
的围观居民有些
动。“我在隔
都听到声音了,好大一声。”那个目击者急着证明,往前走了两步。“可房间里没人。是不是后来走了?你有再打过电话吗?”警察环视了一圈客厅。周平摇
。他犹豫了一会儿,战战兢兢地移动视线,看向了布置在客厅的灵堂。黎云的灵堂还是老样子,只是没有人烧纸、烧香,
皿中只剩下了灰烬,没有一点儿火星。那张黑白遗照上的青年没有丝毫改变。“你打个电话问问。”警察说
。周平打开通讯记录,一眼就找到了那个没有姓名的陌生号码。他按了拨出,将手机凑到了耳边。嘟――嘟――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声和铃声一块儿响起来。两个警察同时扭
。周平的视线也转了过去。就在那张供桌边上,有两排亲友送的花圈,挂着挽联。仅看这些花圈花篮的样式,就知
是两家丧葬店
的,一家是亲戚定的,挽联上都是“叔叔”、“姑姑”这类的称谓;另一家应该是公司送的,有公司两三个
门的名称。手机铃声就是从“叔叔”那个花圈中传出来的。一朵黄菊花忽然落地,
出了后
亮着的手机屏幕。手机继续震动,从花圈上掉了下来。周平手一抖,自己的手机也落在了地上。电话挂断,房间里恢复了安静。警察很诧异,却没有恐惧,直接上前捡了那
手机。周平已经是浑
冷汗了。有心理准备是一回事,真见到了,这就是另一回事。周平听到了
后传来的小动静。他不用回
都能想象到张鑫茜牙关打架的模样。张鑫茜结巴着,小声说
:“怎么会在那里……”肯定不是黎海明那个弟弟自己
那里的。“怎么在这里?”警察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你们找了吗?有没有找过那些角落?人肯定……肯定还在的……”周平声音都在抖。他脑中灵光一现,脱口而出,“床!可能是床底下!”黎海明说过,他在枕
上找到了可能是属于黎云的
发。枕
……怪谈异闻的投稿就是在枕
上发现了
发,他同事黎云也是被枕
里冒出来的
发给捂死了。“是枕
。”周平改了口。两个警察面面相觑,看看周平,又看看卧室。“再找一下吧。”拿着手机的警察说了话。两人又回到了房间。“他们……是不是死了?”张鑫茜喃喃问
。周平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