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条。他将手臂伸展到最大范围，摸到了柜子的边角隙，沿着隙一路摸着，却是没有摸到两扇柜门合拢后产生的那一条。黎云茫然地伸着手，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应该是躲在柜子中……黎云突然伸手，摸向了自己边。他没有摸到那个自己刚才看到的纸箱。先前摸索的时候，他就没有碰到纸箱。而且这个柜子空间大小都有了微妙的变化。黎云急躁起来。正当这时，他的手碰到了一个绵绵，还带着温热的物。黎云吓得缩回手，眼睛瞪得老大，却是看不到黑暗中到底有什么。他想起了自己先前拿着的手机。..手机不知掉到了什么地方。他连忙寻找，动作却是小心翼翼。他不再自言自语，甚至刻意放缓了呼的节奏。他不敢朝着那个温热的物伸手，换了方向，寻找了半天，却是怎么都找不到手机了。黎云颓然地放弃。剧烈的心已经恢复正常。他发了一会儿呆，脑海中想到了很多可能，最终鼓足了勇气，朝着那个物伸出手。他摸得很仔细，很快就辨认出自己手指碰到的物是脚。脚上还有袜子。脚很小。小孩的脚……黎云的手着对方的脚踝，动作顿住了。“喂？”黎云轻轻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他只能用力摇了摇自己住的脚踝。对方一动不动，任由黎云摆布。黎云闪电般收回手，可他上就想到了一件事。他摸到的脚是的，还带着温度。那不可能是死人的脚。黎云再伸手的时候，抬高了手臂。他摸到了小孩的手臂，再往前，摸到了小孩的膛。掌心下的膛中传来微弱的震动。那是孩子的心。手一路往上，终于是摸到了小孩的脸。黎云感觉到了孩子呼间拂在自己手指上的气息。这孩子还活着。黎云松了口气，又觉得茫然。他慢慢收回了手。黑暗中，他不断变化着脸上的表情。黎云低下了，手撑住了额，撑住了他沉重的脑袋。“姐姐？姐……你还在吗？”黎云轻声问，苦笑着，发出了类似于哭的声音。他已经明白过来，自己看到的噩梦是什么。“那两个人杀了你，是吧？不是仇杀。是诅咒……应该是诅咒了。和其他黎云一样。只不过，你不是……不是那种死法……他们两个想要盗窃你对门的邻居。你跑出门的时候……打印机里出来那种东西，你吓得跑出门，和他们撞上了。”黎云说着，眼眶中涌出了眼泪。他的姐姐就那样死了。警察被误导，注意力都在姐姐的人际关系上，想找到那个本不存在的仇人。他们可能在这条线索无法查下去之后，改变思路，将案件调查清楚。但那一幕，他恐怕是看不到了。即使案件告破，他们抓到的也不是那个幕后黑手。“是那个失踪的小孩啊……”黎云转过，视野中只有黑暗。他想象着那个孩子的模样。其实也不用想象，努力回忆一番，就会想起网上那张寻人启事中的照片。“网上说，他有个弟弟。”黎云喃喃说，“刚出生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