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修炼之人才会夺人命。夺人姓名，夺人命。放在几百年前，再寻常不过了。”黎云和李叔同时打了个寒颤。相较于黎云，李叔想到的更多。他和五号的祖父母算是同辈人，年龄相差一些，可小时候生活的环境非常近似。儿子改成和女儿一样的名字，这行为背后的恶意，其实不用黑无常提醒，李叔自己都能想到。只不过，李叔需要点时间，才能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而他想到的事情，比较“普通”，是替上学、替工作之类的事。要是五号过去碰到过一些坎坷，这样被弟弟替，和夺了她命也没多少不同。“这也算是报应吧……”李叔叹息着。他不知自己想岔了。黎云就没有那么多感。他当是听了故事，听完之后，也就完了。不过，他也算听了出来，黑无常话里话外，都是在警告他们。“我们不能留在阳间，对吗？”黎云问。“最好是不要。”黑无常瞥了一眼，“好了，我们要走了。你们自便――”他话音未落，黎云就听到了哐咚哐咚的熟悉声响。是那电梯开门的声音。他闻到了一清香，随之而来的，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脚步声从外面传来。黎云进来的时候，跟着黑白无常，还不觉得异样，现在听到这清晰的脚步声，心脏就跟着乱。夜深人静，地上还散落着血肉，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黎云回想起黑无常在电梯里说过，在这地方，他们不能直接进来。现在，又有人用和他们一样的路线，进来了。黎云转过，紧盯着只剩下门框的玻璃门。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高一矮两个影就这样出现。黎云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高个子的人声音很大，提问的同时，视线穿过了黎云和李叔，落在了他们的后，逡巡一圈，白色的眉就皱了起来。她边的矮个子直接暴如雷，发出了一声尖叫，“脏死了！你们了什么？！”黎云怔住，看看她们，再看看背后的黑白无常。“这也是，制服？”他疑惑问。不怪他有这样的疑问。进来的两人虽是女，长相、形还大不相同，可一个白，白到发、眉都是雪白，另一个是黑，发、眉也都是黑的，让人不由认为这也是黑白无常。李叔生出了同样的想法。两人心中的紧张都因此消退了。黎云还有心思想，黑无常刚还说他们人手不够，现在看来人手还是充足的，办案的时候都撞一块儿了。“你哪只眼睛看到她们是黑白无常？”黑无常没好气地说。黎云和李叔都呆住了。不是黑白无常，那就是撞见黑白无常办案的人。两人都看向了满地的血肉……“别跑！”黎云只感到眼前一暗，后有风袭来，风没有穿透他的，而是直接将他撞得一个趔趄。他再抬，就看到那个矮个子的黑站在了黑白无常原来的位置，还不停跺脚。“让他们跑了！”黑的女人愤恨说，一甩，锐利的视线落在了黎云上。黎云只觉得心脏被人住了。“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大嗓门在黎云后响起，语气还算和善。黎云看看这两人，再和李叔对视一眼，只能着开口，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和他们的经历叙述了一遍。他已经察觉到，这一白一黑、一高一矮两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