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了一个文档，写了两句话，就写不下去了。他的脑袋也凑在屏幕前，这样也只能看到有些发糊的字。

        “我不太会这个。要写个恐怖的故事。我想了一些，可是，都是些我以前看过的……”

        他将所有私信、评论都看过后，又将怪谈异闻以往发布的内容全认真阅读了一遍。

        李叔想了想，在黎云边坐下来，“我以前听说过一个鬼故事。很早以前了。你拿来写，应该可以吧？”

        他想到此，不禁瞄了一眼还在奔跑的易心，和津津有味看电影的薛小莲。

        “你要什么自己拿啊。”薛小莲随口说了一句，自己从冰箱里拿了饮料，又从柜子中取出了薯片、瓜子。

        他总不能比一个杀人犯得还糟糕吧？

        等李叔完所有桌子，又将办公室的地扫了一遍，黎云还是没有绪。

        “这个很难吗？”李叔敬畏地问。

        她回到办公室，将东西往桌上一放，不知从哪个角落拖出来一张躺椅，端端正正摆放在投影屏幕前。

        黎云则是想到以李叔的年纪，他听说的鬼故事足够年代久远，要么成了现在老套的梗，要么是早就被淘汰，没有变成文字或影像作品，那就没有法律问题。他打起神，请李叔说一说。

        “嗯，就是一个人，突然有一天梦梦到了一个女人……”李叔一边回忆，一边诉说起来。

        黎云的注意力回到了微博账号上。

        “呼……我去洗个澡。晚上不一定回来。”易心从跑步机上下来。

        黎云瞄了一眼，发现是上个月上映的新片。他没有看过，也没有兴趣。

        素未谋面的二号在黎云脑海中停留了一秒钟，就被他遗忘。

        李叔这时候回来，看到这个大家各各事的场景，脚步顿了顿，才拿着抹布默默桌子，还小心避免挡住薛小莲的视线。

        收回视线后，黎云就要烦恼自己该怎么完成今天的工作了。

        他很担心黎云不好，他这个添也要连带着被辞退。

        黎云绞尽脑汁思考。

        黎云继续摇。

        电影音效轰隆。

        薛小莲满嘴薯片，“嗯嗯”了两声，算是回答。

        易心摆摆手，就离开了。

        每天一条内容，说不上彩，但到了这个账号过去从没到过的职责。

        黎云苦恼地摇。

        “那喝果汁吗？还是汽水、啤酒？”薛小莲问着，走向了那个开放式厨房。

        他不得不承认，七号这个连环杀人犯好歹是工作了。

        黎云和李叔有些生疏地说了一声“再见”，心里都在羡慕能自由在外行动的易心。

        李叔这时候凑到了黎云边，“你得怎么样？”

        黎云知很多营销号都会抄袭别人的作品。他在这方面没有特别强的德观和法律意识，只是考虑到这个账号现在的高关注度和公司本的“与众不同”，他不想再引来非议。

        他以为黎云是嫌弃自己看过的故事别人也看过，就想要贡献自己老早以前听说的故事。

        他将所有消息看了一遍，看到了王怡秋发来的哀求。他知那个黎云小朋友平安无事了，就忽视了这条消息。名字不够长也发来过消息。他们都不知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被黑白无常解决……不，也不能说是完全解决。还有个二号，黑无常说是失踪，他们压没有找到过。

        李叔着桌子来到了黎云边，看了两眼，无奈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