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莲扫了一眼三人消失的走拐角，“哦”了一声，“搞迷信活动啊。也没什么。”

        保安挂了电话，对两人“你们这边进去，左拐，物业办公室在右手边。我们经理已经在办公室了。”

        不一会儿，这堆纸钱就全成了灰烬。

        黎云不知该怎么接话。

        ※※※※※

        三个人都没有进办公室，而是直奔楼梯间。

        三个人脑袋凑一块儿，糊糊地讨论着，旁人离得远，也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三个人一起打了个寒颤。

        和他们同行的几个职员都下意识避开了他们，远远打量他们，猜测这三个人是不是发了什么病。

        他们赶时间，就直接将一堆纸钱一块儿烧了，还不断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棍子撩拨着火星，让它们烧得更快。

        还是冯东华先动作起来，将自己抱着的塑料袋拆开，把那些纸钱都倒了出来，又从购物袋里摸出了粉笔，在地上认认真真画圈。

        在三楼到四楼的楼梯拐角，他们放慢了脚步。

        “呃……我看到那几人……他们拎着纸钱……”黎云神色怪异，有些迟钝地回答。

        “两位小姐，我们无仇无怨啊，也没见过面，我们就是听说了你们的事情。我们要当时听到你们呼救，肯定会来救你们的。现在只能表表心意。你们早日投胎，在地府吃好用好。”冯东华一边画圈，一边振振有词。

        “我们还是……还是去庙里面吧？”冯东华小声说，手臂收紧，也是压住了自己抱着的那个购物袋。

        三个人又郑重磕了，抱着另外两袋纸钱上了四楼。

        电梯来了之后，他们上就钻了进去，按了三楼的楼层键。

        “那不然，换一天？”葛晓军自己提议。

        冯东华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反驳。

        那三人慌里慌张，抄起购物袋抱在怀里，飞快地跑了。

        他这么说很现实，但也的确有理。

        王新和葛晓军也附和着，掏出打火机，将那些纸钱点燃。

        “赶紧的吧。”王新了站住不动的两人，但他自己也没动。

        他边的冯东华和葛晓军也好不到哪儿去，脸色发白，眼袋发青，一副快猝死的模样，眼睛里都是血丝不说，那眼珠子还不断颤动着，好似在经历极大的神压力。

        王新摇反对，“他们要搬进来了。你现在不烧，等他们搬进来烧啊？还是你们要等下班……”

        “怎么了？”薛小莲转问黎云，对之前发生的小插曲和边那些围观党都没放在心上。

        “没事的。就是烧纸。很快的。烧完就好了。我们昨天……嗯……她不是说不杀人吗？”

        可黎云还是看到了。

        购物袋里，装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那塑料袋质地不怎么样，能轻易透过一层塑料看到里面的东西。

        三人都没发现，在他们离开之后，地上的灰烬无风自动，飘扬起一些碎片，又重归平静。

        “对对，她也没杀我们，没杀那个保安。”

        “我看……我看啊，那个公司，和这次的事情关系不大，和这次的鬼关系不大。我们就是抓紧时间，趁着白天那儿没人。嗯……”

他的视线微微移动，落在了三人摔在地上的购物袋上。

        “早上不是就去过了吗？你难要去武当山，还是嵩山少林寺啊？”葛晓军反问，又抢先说，“我请不出那么长的假啊！要这样，还不如直接辞职，换个地方找新工作呢。”

        王新用力抱着怀中的购物袋，将里面的塑料袋和锡箔纸都压出了声响。

        薛小莲冲他笑笑，谢过之后，就走进了另一边的走廊。

        三楼一到，他们又是在其他人奇怪的注视下，匆匆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