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还没见过张建，进门的时候，也没多看张建一眼。

        不过，一眨眼，那些温就没了。

        “张建，这是上次说的那个符，开过光的。”王新大咧咧地将护符给张建。

        黎云将早饭三两口吃完，和李叔一起打扫了卫生。薛小莲已经先一步去了四楼。

        怪谈异闻的粉丝数量不算多，评论、转发之类的数据就更差了。黎云难得在坐在电脑前的时候，正好收到消息，便好奇地打开了那条通知。

，沉一会儿，“我要说我是这么个普通的白领，是不是不够有魅力？要不说我是开画室的吧？在那种大学城或者文艺的小街，租个房子开画室……”

        开电脑，开网页，微博的界面自动出来。

        黎云的视线扫过两人的手。

        雾气似是比之前凝实了几分，隐隐显现出一个人的轮廓来。

        黎云很惊讶，一眼扫过去以为是什么垃圾消息，眼睛就捕捉到了那几个正常的字

        发信人的昵称是一串乱码，内容中也有很多乱码符号，只有几个字是正常的。

        “黎云”、“别”、“求”。

        “薛姐，能不能来看一下这个？”黎云抬看向打瞌睡的薛小莲。

        两人都没问黎云和李叔的意见，不过他们也确实没有意见。

        他的手还和张建的手握在一块儿呢，两人手心中夹着那个护符。

        “那就随便你了。”薛小莲吃完了饭，“我最近正好要到四楼坐坐，你可以在这里装窗帘。”

        黎云怔怔看着那个名字，发了一会儿呆。

        今天也没有例外。

        张建一瞧见黎云，就脸色不太好看。

        今天在大厅值守的保安是和王新他们一起撞见鬼的张建。

        “刚才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薛小莲喃喃自语，走到了黎云边，“哦――”她拖长了音，“酆都的来信啊。”

        注意到张建的脸色和视线，王新才诧异地回。

        王新干笑着，“哦，哦……你好。”

        黎云检查了一下昨天收到的消息通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准备将上面的故事打好、发布。

        阳光照在薛小莲的脸上，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睛里似乎都盛满了温的阳光。

        黎云没有看出那护符有什么能耐，倒是在王新上，又看到了那种灰蒙蒙的雾气。

        黎云习以为常，进了办公室后，和穿着整齐的薛小莲打了招呼，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黎云冲王新颌首，打了招呼。

        刚打了两个字，黎云就收到了新的消息提示。

        倒是这时候从他后走过的人，让黎云侧目。

        “那我也走了，李叔。”黎云和李叔打了招呼，走那特殊通下了楼，绕去了金荣大厦正门。

        那烧纸钱的味也变得特别重，似乎不光是烧纸钱的味，还有种焦臭味。

        每次他坐电梯到四楼，后的人都会趁着开门的空隙，张望两眼。

        两人的手立刻分开，护符也落在了桌上。

        他和薛小莲这样假装上班也已经有几天了。因为四楼的传闻和四楼只有他们一家公司的情况，他和薛小莲被楼里很多职员给记住了。

        黎云自己就是鬼，还在给貌似很厉害的妖怪打工，他自己不怕这个。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黎云什么都没说，就进了走廊，和其他上班族一起等电梯。

        易心转看看那一排窗，“嗯，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