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无力地摇摇，“我……我就是……碰到鬼了……”

        两个人看都没看张建，就一步步地走了进来。

        好像……好像是活人？

        门被打开了。

        张建瑟瑟发抖，紧张地偷瞄两个人。

        “你不要紧吧？”黎云一下子没能将张建拉起来，只能弯腰问。

        张建着气，从打开了一条的大门钻了出去。

        张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了脖子，提起了脑袋，不自觉地伸长脖子望过去。

        张建吓得一个激灵，坐在地上往后爬，脚得本站不起来，手机也给掉地上，自动挂了电话。

        “你没事吧？”冯东华试探着问。

        黎云朝着张建伸出手。

        脚步声从后传来，逐渐变得响亮。

        他坐了一会儿，忽的感觉到什么，转看向不远的十字路口。

        站着的年轻人正扭看着自己。那蹲着的老人似乎没发现他，依旧在烧纸。空气中，除了烧纸钱的味，还飘来了老人的低语声，听不清，却是环绕在耳边。

        “就是他们！现在就在外面呢！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张建已经慌了神。

        “我跑出来了……”张建只能这样回答。

        门轴发出轻而绵长的声音。

        他看到了两个人自然的神情，也看到了他们在路灯下的影子。

        张建躲着他们，贴墙绕着圈。

        “咳。你可能是有些误会，我们公司就是很普通一个小公司，和那些奇怪的事情没关系。我们住在这附近，我们就是找个地方，给去世的亲人烧些纸钱。”黎云耐心解释。

        热的！

        两个男人面无表情，肤是一种诡异的青黑色。他们眼神呆滞，眼睛没有眨过一下。

        一离开监控室，他就飞奔起来，还时不时回，确认人没有追来。

        张建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搭上去。

        黎云的手是热的！

        他看着背对自己，研究监控的两个人，几乎是蹭着墙，一溜了出去。

鬼附了！他们两个现在门外，想进来啊！”张建大声哭救。

        年轻人的声音清晰传了过来。

        咔哒！

        那路灯下，除了火光，还有一站、一蹲两个影。还有个纸箱。

        张建这时候才真正放松下来，却也地倒在地上，仍旧是站不起来。

        就这样不知不觉跑到了没有人的街，张建才吃力地靠在墙上，坐到地。

        一声轻响，仿佛打在张建的神经上。

        路灯下，有火光在闪烁，还有上坟时烧纸钱的那种味弥漫在空中。

        他止住了呼喊，看向了这房间中唯一的门。

        他也没多想，随便选了个方向，先跑起来再说。

        张建几乎要惨叫出声，就要反逃跑。

        只是他实在没力气，这样在地上爬行了好久，都没有爬出这条路。

        张建看看手机，艰难地发了个声音。

        通话还维持着。

        两人都沉默下来，张建还在调整呼。

        “好像是大厦里的保安。”

        张建没有感到温，反倒是吓得缩成一团。

        走廊的灯亮着，能让人看清楚站在门口的两个人。

        “小伙子，你没事吧？”老人家特有的慈祥声音在响起。

        冯东华被吓了一，愣了好一会儿，才问“什么？谁？是……王新他们？”

        这条大概就是同事刚才跑出去时打开的。

        张建站在夜晚的路上，能看到外零星的行人，却没有见到自己的同事。

        “张建？张建？”手中的手机中传来冯东华小心翼翼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