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大妈奇怪地看看她，就收回视线，低着什么事情。

他指的是周边小区、菜市场和公园里的人。

        她不知自己该往哪里走。

        他没觉得这边的人都好好的。

        范晓诗了谢，但没有上就走。

        与他们相比，跑了一路的范晓诗就很紧张了。

        再抬眼，范晓诗发现那个大妈已经进了楼。

        她这时候才想起来，那两人似乎就是从一条狭窄的隙中走出来的。那都不是路，只是公园前的一栋建筑物和公园围墙构成的隙……

        范晓诗怔愣了片刻。

        那一瞬，她仿佛看到大妈皱起眉，脸上浮现出了费解的神情。

        范晓诗的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小姑娘，你找几号楼啊？”大妈嚷嚷着，问了一句。

        哐――

        不对，他们是从教堂回来的。

        大妈看了看她，“哦。今天来找那个教堂的人真多……”

        这样说来，那两个人也是去教堂的？

        范晓诗回了一下，见大妈正透过窗注视着她。

        可话说回来，他看到的那么多的鬼，真的都是这附近的死者吗？

        黎云和李叔都感到上一阵轻松。

        “你走错了。你这边过去，看到公园的围墙，沿着那个走，往老年活动室后走，一直走，看到铁门，出去就是了。”大妈挥挥手，给范晓诗指了路。

        之前指路的老爷子说的左转就是那里吗？

        她想起自己还有手机，赶紧掏出手机，想要联系室友。

        好似从深山老林回到了热闹人间。

        她也应该去找教堂。之前问路的时候，有个老爷子说，出了公园小门就左转……她没走错，但眼前只有居民楼，不见任何像是教堂的建筑。

        她一回，就看到了一楼窗中的一张脸，再次吓了一。

        黎云跟了上去。再踏上公园的那条石子路，他就没感到异常了。

        照理说，她该回去找她室友的。可要回去，就有可能碰到那两个陌生人。

        她似乎是太入神了，连楼门哐哐的开关声响都没注意到。她扫了一眼，就见大妈已经回到了室内，又出现在了那个窗口，低在什么事情。

        范晓诗小声回答“我找这里的教堂，杨仓教堂。”

        范晓诗手一抖，住了掌心中的手机，警惕地回看去。

        她拐到了小区的居民楼之间，回看了好几眼，见那两个人没有追上来，才了口气。

        范晓诗停下脚步。

        从那扇窗边走过的时候，她的余光仿佛看到了什么。

        黎云下意识转看了眼活动室。

        她局促地冲大妈点了点，就要离开。

        走了一阵后，他们就都听见了公园里的喧闹声。

        李叔背着手，往公园小门走去。

        之前见到的大妈拎着一袋子垃圾出来，拎袋子的手和上的围裙都是漉漉的。

        阳光只是被树荫遮挡，石子路上光斑点点，仿若深夜星空的倒影。

        她还想着那两个陌生人。

        大妈将垃圾扔进了楼对面的垃圾桶，一转，就看到了范晓诗。

        范晓诗咽了口唾沫，往前走了几步后，慢慢放缓了脚步。

        她按照大妈说的，走了回路。

        范晓诗理清了思路。虽然不知这样有何意义，但她下意识就想清楚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