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教堂那儿，似乎没有看到这个名字。

        两人焦躁地等到了晚上，等吃了晚饭，回到了宿舍，在客厅里一起看电视看到心平气和了，两人才听到了开门声。

        “他要是真的杀了人，我们怎么找黑白无常？”黎云已经想到了下一步骤。

        ※※※※※

        黎云就在网上变着法地搜索杨仓教堂的事情。这教堂在网上还真是一点儿名气都没有。就连杨仓路，也没人询问。

这人全无交情，也就放弃了跟帖询问的打算。

        他姑且当易心说的那个教堂就是杨仓教堂，询问起了那座教堂的过去。

        “那个小姑娘，是不太对。”李叔回忆着教堂里的那个姑娘，又想到了那个问路的姑娘，“后来见到的那个也不太对。都不太神。”

        他顿时惊喜起来，直接语音通讯发过去，听人讲起了故事。

        “他的法文名字是潘什么的吧，到了瑶城之后，就给自己起了这个中文名。教堂是叫……”易心想了想，“圣母教堂？大概是叫这个吧。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

        “哟，你们还没睡啊。”易心好心情地冲两人打了招呼。

        他和黎云都是撞鬼之后，上就死了，没有被鬼纠缠的经历。但想像一下那种情况，被鬼纠缠的人可能就是那两个女孩的状态吧。

        易心约会一直没回来。

        黎云和李叔也不知杨仓教堂的历史。这时候黎云才想起来，他其实可以去本地的档案馆查查看。就是不知那样办手续、走申请，需要多久。

        他手上人脉不少。张和不愿说，论坛上没线索，他便在微信上询问了起来。

        “什么教堂？”

        黎云认同地点点。

        “以前好像不叫杨仓教堂，叫其他名字。你们可以等易心回来之后问问。”薛小莲歉意地笑笑，“我不太外出，知的事情不多。易心喜欢往外跑，认识不少人，知很多事情。”

        黎云理解地点点。

        “下次再见到白无常，一定要问他要个联系方式。”黎云后悔地说。

        他讲到一半，就看易心出了恍然的表情。

        “潘瑶？”黎云和李叔对视了一眼。

        “杨仓教堂，杨仓路上的教堂。”黎云详细说明，“就一栋小房子，旁边草坪有个圣母像，后有墓地。神父是个苦修士样子的老。教堂里面有很多娃娃。他老婆应该是娃娃的……”

        过了几个小时，牛海西陆续收到了一些回复。有不答反问的，有直说不知的，也有人隐约记起来一些什么，又不能完全想起来。

        牛海西和很多人乱侃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知情者。

        “哦。你说的是潘瑶的那所教堂？”易心反问。

        李叔发愁起来。

        他和李叔都有些在意杨仓教堂的事情。两个人也不是那么有见义勇为的热心，但看到诡异的事情，见到有无辜的活人就要陷进去，两个人的同理心还是发挥了点作用。要是能帮助到别人，救一条人命，那就最好了。

        “……那个教堂，易心大概知一点事情。”

        这是中午的时候，黎云和李叔回到办公室后，从薛小莲那里听到的情报。

        “我们等你呢。”黎云坐起，“易姐，你知杨仓教堂吗？”

        易心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回来，如之前每次愉快的约会经历一样，她今天显然也度过了愉快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