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撕了；陆家哥哥倒是好说话，温温柔柔的，可没的时候还不是独个儿在窗边发愁。这种事，和谁一起就是得罪谁，他虽然不聪明，也还不想被人吃了不吐骨。

        “那可只好作弄你啦……”皇帝俯下来，前厚实的缎中衣磨在小郎君前，蹭得两颗朱砂昂扬而立，不消片刻和春便酥了子，口发虚，忍不住想去攀上皇帝背脊。

        “陛下……”浴池上琉璃砖有些凉了，缓缓地沁出寒气来，激得和春一抖，“陛下……臣侍……”他下被皇帝在手里把玩，卵袋落在女子温热的手心里，就着热水浮动游移，时不时到合拢的掌心边缘，又被手指收拢回去，一推一的，扰得人眼前发白，脑中空空。

        热气蒸腾，飘到浴室房梁上，漫出一层白雾。

        水底下，小郎君双绷紧了，腰肢随着子款摆起来，渐渐浮出了水面。

        “长久不侍奉，子怎么这么感了？”皇帝弄起和春耳廓，轻轻咬了咬他耳垂。嗯，随着中时兴妆扮穿了耳，小小一个，窝在耳垂正中，教人忍不住用尖弄，“瞧瞧你，膝盖都抖起来了，太浪了些。”

        “呜……还不是陛下坏……”和春半眯着眼睛，眼白时不时翻出来，眼见着是要不行了。皇帝轻笑，看他两缠上来，不住往前腰，便晓得他快丢了，忽而停了手，手臂往下一插，借了力了他上岸，一副玉横陈在地砖上。

        骤然离了温水，外虽烧了地龙，寒气还是激得和春一下醒神，眼见着快丢了的玉杵一下又成了一滩，可怜巴巴地趴在地板上。

        “陛下……！陛下太坏了！”小郎君很有些不甘心，口起伏着还在嗔怒，“臣侍这样以后都会不行的……！”

        “不会的，”皇帝跨上来，压着人亲起颈子，“只是受了凉，不会的，乖。”

        “可是……要是真的不行了怎么办嘛……您多的是新人，苦的还不是臣侍……”和春扁扁嘴，撇过不想再看作弄人的君王，“臣侍还没有侍寝过呢，就要失了在殿里偷偷哭……”

        “前面不行了还有后面呢……”皇帝也不安小郎，手上反而在他后尖上一拍，“谁说我们谢长使要失了？”

        可这谢长使确还是孩子心，闻言吓得子一缩，两手抱着便往后爬，“不、不要……陛下……”他拼命护着后庭，见着逃不出皇帝臂弯才了劲，换了张狗的脸来，“那……能不能……用细些的……”

        “噗……朕逗你玩呢，”皇帝抚掌大笑，曲着手指弹了下和春下如意，“你这不是就又行了？”那地方不知是受了惊还是和春求生心切，已然颤颤巍巍又立了起来，在皇帝腹下，“你自己选，是用前面还是后面？”

        “当然是前面……！”和春生怕皇帝反悔，脱口便作了答复，还着腰将如意往皇帝间送了送，“陛下……说好了的……”

        皇帝刮了刮他脸，“瞧你心急的样儿，哪有这么浪的侍？没得规矩。”她自己解了中衣中吃了如意下去，“这下你可不是个小鸟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