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生气,不过,这货居然能在同一个人那儿摔了两次,就算她再信任他,也必须给他个黄牌警告,这是态度问题。
“已经三点了,柳五刚刚打来电话说,家主再有一个钟就到大门了,您要不要换
衣裳”
“我有提前通知门房那边看着的兄弟说不准邹家人进入柳家,甚至为了以防万一,我昨晚睡觉前还又跟门房那边打过招呼的,我真的不知
,我这就去查,这就去查。”
看着疾步离开的柳五,莯妍横了柳行修一眼“你还真叫柳五去查,那我爸呢”
“我刚刚让人跟上了。”
这还是自从邹涟溪进了柳家门之后,宴会上第一次没有一个人踩着邹涟溪聊八卦。
整场宴上其乐
的,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
“柳五”柳行修心中也气着呢本来他来的一
上通过电话听那姐妹俩胡说八
,心中的火气就旺的不行,还要担心他家小姑娘在这大日子砸了醋坛子四
甩酸气,才一时恍神或是有些胆怯,咳,就这么让本来跟他同行而来的侄子领了先。
莯妍侧着脸偷瞄柳行修微微颔首,眼尾微垂一副一心认错的模样却又时不时往她这儿瞄一眼的小动作,像极了犯错误的大狗狗想
歉讨好却又不敢、只好小心翼翼地伸爪子试探的模样,真是可爱的有点犯规了“这还差不多。”
至于邹涟溪,从
到尾都没出现。
就像连椅子都没有出现空位一样,所有出席的人似乎都忘记有这么一个人,甚至更是直接默契地默认无视了这么个人的存在。
可是,即使邹涟溪知
了,怕是也只会更开心不起来了。
“老太太,老太太”
邹涟溪脸色苍白地搬回了邹家,同时带回了她的
嫁妆、两栋海景别墅、两家门市店面、一张千万合同以及一本离婚证书。
一周后。
之后的岁月,柳折行这个名字再没上过柳家子弟大比的红榜。
结契礼上。
“晴子啊什么时候了”莯妍被阳光晃得半眯着眼问
。
桃花洋洋洒洒,有的落到了挽成髻的白发上,有的为给地面换上一件粉装出一份力。
“你这丫
,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还换的哪门子衣裳”莯妍轻点了点柳颜晴的额
,笑
。
可是他没想到,情况却跟他想的不太一样,虽然他家小姑娘表现的很生气,但是,他好像天生本能就能分辨地出来他家小姑娘什么时候是真的生气,什么时候又是在假生气真撒
,这种莫名其妙的直觉一直让他心里止不住地生出蜜意,但是这次,却让他的一颗心像是被锤子一下接一下地猛砸似的,既慌且乱,还带着隐隐的委屈。
柳折行是掐着点被柳行翰拽着出现的。
桃花树下,莯妍坐在吊椅上小憩,穿着一
苏绣金线牡丹的绛色旗袍,外罩着一件米色的针织长外套,
上盖着一张薄毯,上面倒扣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