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陷在夜色之中，眼尾那颗不知是泪痣还是血滴，在白雪的映衬下，越发显得糜红。

        好吓人。

        “岁安，这世上没有比你更蠢的公主了。”

        岁安薄薄的肩膀一颤，拽着裙摆往后退了一小步。

        “只要你带我去陈国和亲，我一定乖乖听话，让我什么都愿意。”

        她肤过白，欺霜赛雪的，几红痕散在手背，红白交织，便有几分目惊心的意味。

        谢珏领着岁安进城，找了个客栈，要了两间房，吩咐客栈的人备了热水和衣裳。

        那绯红未消的耳朵。

        听到她猫儿似的叫声，男人脚步停下，抱臂懒懒倚在门口，垂眸睨她。

        他抬手拿下了那只将将掉下的蝴蝶发簪，五指插入她耳侧秀发时，粝指腹不经意过少女耳朵。

        他就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吗？

        耳垂感柔，谢珏夹着那柔的耳垂又玩了会，直到这粉的耳垂被他玩成了深红，鲜艳滴时，他才慢悠悠地抽回了手。

        谢珏齿间的热息尽数洒在她耳廓脖颈，本就令她觉得不自在，而此时他夹着她耳垂这块肉捻着玩时，更是让岁安无所适从。

        真是个傻子。

        “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盯着你看了。”

        谢珏长睫微垂。

        一动不敢动。

        心脏的很厉害，子也麻麻的酥酥的，她想远离他，可又不敢动。

        进房后，谢珏扔下一句话，转就要走。

        谢珏轻掀眼，看到她这模样忽就乐了。

        被他一吓，小姑娘乖的不行，立收回了乱瞟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目光里忽然多了几分坚定。

        眼睛呆呆睁大，里面尽是茫然。

        岁安被吓坏了，她哦了一声，赶紧点，移过脸不敢再看他。

        声音亦是。

        “先待在这，等下洗个澡换掉这衣裳。”

        他动作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温柔，可对此时的少女而言，更像是一种惩罚。

        在谢珏转之际，岁安言又止地叫住了他。

        显然，她不懂这是为何。

        她渐渐没了力气，抵着树干的腰肢也有些发。

        她的脑袋垂的很下，一只蝴蝶发簪并未簪牢，青丝顺着少女耳侧垂下，光影晃动间，将她脸上的神情都掩了去，只能看到她那将将被咬出汁的，以及那小巧莹白的下巴。

        他声线低糜，嘶哑不堪，却又带着一丝瘆人的冷。

        这味刺激又烈，岁安蹙眉，忍不住想咳嗽之际，耳廓拂过一层热呼，落下一声低笑：

男人粝的指腹夹着少女耳垂轻慢捻，似有若无地掠过，又摩挲。

        谢珏微眯眼眸，在少女当真要跌落在地时，他稍一倾，手移到她抵着糙树干的腰肢，掐着她柔腰肢稍一用力，岁安往前一倾，脸颊便碰到了男人坚的膛。

        小姑娘完全傻了，呆愣愣的样子像是被吓坏的兔子，不时用余光瞟他。

        ——

        血腥味混着风雪，猛地钻入少女鼻腔，往她咙里灌。

        他垂眸望向还呆在原地的少女，她还倚着树干，似是浑无力，眼见着子就要顺着树干往下，倒在地。

        谢珏眼微动，目光上移，停在了她脸上。

        看他也不行。

        少女站在他面前，双手揪在一起，十指相缠，指尖陷在手背，似是用了重力，凝脂肌肤现出红痕。

        谢珏的目光在她上无声掠过，尖了上颚，回走到她侧，弯腰。

        那男人周的气息又无孔不入地侵入她。

        被她指甲刮的。

        他一只手就能着玩的下巴。

        “你……”

        然后，薄轻挑附在她耳边，恶劣吓她：“小公主，以后你若是再盯着我看，我便把你眼睛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