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现在就死，一了百了，再无牵挂。

        简翊安早就忘了殿下是谁，他的手指紧握在男人口，手腕被得生疼。他伏下子，用卑微讨好的姿态去促。

        幸好他是江湖第一，从不怕别人笑话。以前是，现在也是。

        简翊安从始至终都忘了自己是谁，他只是下意识的让自己缩于对方怀中，被撕咬渗血，血又被对方抹于肩侧，神情温和，动作却截然不同。简翊安几乎要被淹没，沉沦。

        但他确实是不能留在这了。

        晏走下床，浑都是不堪的痕迹。红烛的烛火已经燃至尽，他站在床前，看着这满目鲜红。随着烛火的熄灭，整个屋子又陷入了黑暗，男人这才将红绸扯下，微微勾起。

        “也罢，殿下。”

        男人很快便顺其心意，他甚至不给对方任何逃避的机会，却又温柔地抚摸着对方的脊背，这使得简翊安几乎昏厥，“你永远都不会认错，殿下，可我也不在乎了。”

        脖子被对方死死环住，害怕对方背受伤，男人又将其整个带到了床上。红绸飘动，红烛摇曳，血红的嫁衣被随意丢掷于地，鲜红的被褥刺眼至极。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声音突然从中传出，可他却早已意识不到。

        “殿下，喜欢我吗？”

        挣扎着侧过子，简翊安没匍匐前行一步便得咬着牙忍着的异样。以往每回结束，对方都会带他去清洗，可如今他只觉得浑的不痛快，上似乎是披了条浅薄的外袍，他也顾不上能不能遮掩，等摸索到床边，简翊安刚想下床子却

        他已经不是简翊安了，他什么都不是，也无需再有什么顾虑。

        “殿下，我们成过婚，拜过堂，你我的红线今生今世都断不了了。”

        他抬起，咬住简翊安的肩，疼得简翊安紧蹙眉。

        他整个人被分裂再被粘合，他甚至会突然发笑，酣畅淋漓到了极致。两人的纠缠仿若巨蟒捕食，它只能一点点缠绕，将猎物的骨碾得稀碎，最后才吞吃入腹。

        “殿下，翊安......你个王八。”

        男人看着对方肩的血缓缓出，化作一红线淌下，极为刺眼，可他只是看了一会儿，随即又虔诚地吻上了那个伤口。

        男人突然停下，朝简翊安问出了一个他问过很多回的问题。

        突然，一只手狠狠按住了他的手腕，简翊安的呜咽顿时消失，被男人止于中。

        ......

        可他没能如愿

        这里也同样不是他的归宿。

        这夜很漫长，长到简翊安几乎忘却了一切。直到他彻底被满足，被化，被击碎，整个人才坠入没有底的黑暗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还是叹息了一声。

        可晏现在也不过就是个笑话。

        简翊安从未经受过这般折磨，他缓缓睁眼，眼前却依旧是黑暗。手上的锁链也没有解开，子沉甸甸的，简翊安稍稍动了动便忍不住浑战栗。昨夜的快意还有残留，简翊安不知是不是那药的作用。

        羞耻早已被他抛之脑后，傲骨也早就被折断，在望的作用下，他不再是简翊安。

        男人低声骂着，要知所有人都说他瞎了眼，看上这么一个阴暗到叫人不舒服的皇子，可只有他自己知，对方有多好。至少以前很好，他也很满意。

他再不顾其他，更不顾面前之人，自己靠在床上神情涣散，想开口唤男人，却迟迟发不出声。

        可晏还在等。直到简翊安突然又哭了起来，泪水迅速落，简翊安觉得委屈极了，他从未受过这般的屈辱，却又离不开对方。

        “新婚快乐，殿下。”

        简翊安不住摇着，他什么都看不见，因此只能感受的更多，声音沙哑扭曲至极，念攀升，他渴望自己可以死在这时，倒也不算痛苦。

        “晏，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