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说了一句让简翊安听不懂的话,简翊安没有追问,他也清楚自己若是追问只会叫对方意识到他忘了一切。
可对方到底在说什么?简翊安的沉默让简淮羽更为意外,他转过
看着简翊安,眼底浮现几乎不易察觉的怀疑来。
“简淮羽,我知
你在想什么。”
简翊安淡淡开口,打断了对方的狐疑,“这
里于我而言确实不是个好去
,可惜外
容不下我,我回
于你我都好,既是如此,便不必再提以前的事了。”
简翊安的意思也很清楚。
他知
简淮羽这么大张旗鼓地迎他回
是为何,他也不过是为了自己才回的这里,两人之间本就没有那所谓的可笑亲情,便不必再提那些个烦心事。
“不愧是三弟,想得倒是清明,只是你要躲的人难
还是
晏?他还没放过你?”在简翊安敞开说明后简淮羽便也不装了,两人两年未见,眼下相
仿若回到了当初。
简淮羽和简翊安毕竟都是在皇后膝下长大的,要说不熟悉也是不可能的事。
简淮羽褪去平日里作为皇帝的威严,倚在一旁的台子上轻笑出声。
“三弟啊三弟,我也不曾想过最后竟是你我站在了这。”
简淮羽随手拾起一块牌位,上边写着的人他和简翊安都很熟悉。简淮羽轻抚了抚,片刻却是将其丢在了地上。
“我这二弟当初还在的时候便是压我们一
,谁都不放在眼里,任谁都没想到最后他会死得这么突然。翊安,你说当初父皇见他这个宝贝儿子死的时候心底在想什么?”
简淮羽嗤笑一声,又将先帝的那块牌位
起,满脸嘲弄,“他恐怕是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我或者你。我们这位父皇啊一贯如此,偏心得很,甚至连在外
多年征战的六弟在他心底的份量都比我们重得多。”
两人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也称得上是同病相怜。
“不过三弟你比我幸运一些,至少你的
子骨没什么问题。”
简淮羽瞧了瞧,又将手中的牌位丢到了香灰炉中,面上没有一丝波澜,唯独眼底透着止不住的恨。简翊安没有说话,更没有阻拦,他只是看着先帝的牌位被香灰一点点的玷污,心底也没有什么快意。
“对了三弟,听闻你这两年都被
晏关着。他待你如何?”
简淮羽所问让简翊安突然抬起眼来,对上对方满是兴致的脸,便知
对方是故意这么问,其也确实是想听听有关
晏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