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然满脸麻木：“你们，再加上周西岑，一天要在我耳边念叨十遍漂亮，我都快不认识这个词了。”

        闻铭组的表演已经开始了，一上来就是一段高燃rap开场，瞬间带动起全场气氛。

        这话太侮辱人了。

        是闻铭那一组的司冶。他是万年老三，那司冶就是万年老四，双方看不顺眼很久了。

        左一休怕沈舟然生气，赶紧来劝：“算了算了，这事先过去，还是舞台重要。”

        “沈舟然，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出任何跟我出有关的事情。”闻铭掩下心复杂难辨的情绪，大步离开。

        沈舟然在沸腾的场地里搜寻目光，直到对视上第一排沈骆洲的眼神。

        天知他们第一次看到沈舟然穿着飞天服饰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时，他们有多惊艳。

        沈舟然也没明白闻铭为什么突然冒出这一句，他随口应了几声，去外面看台下的人。

        詹悦辰上前一步挡住沈舟然，对闻铭已经没了最开始的恭敬，努力压住怒火：“闻老师，您怎么能这样说，这话很冒犯。”

        闻铭的目光扫过来，在沈舟然上顿了顿，随后移开视线，嗤笑一声：“好看，就是分不清是男是女。”

        他已经表演完，出来找沈舟然，没想到遇上这样一幕，站在沈舟然伸手，手搭在他的肩上，面上笑盈盈，却咄咄人。

        很远很远的位置上，请假来看舞台的梁思砚看到了他。或者说，他一直就在找沈舟然。

        “没文化的人，当然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对。”周西岑随意轻佻的声音插进几人的对话中。

        沈骆洲当然看到了，跟边的沈爸沈妈说了句，几人一起向他看过来。沈妈妈开心地一直挥手，举高了手里场外粉丝送的应援横幅。

        詹悦辰站在他后面，也在帮他弄：“沈老师，多亏你是导师，不然我觉得我第三也坐不稳了。你这也太漂亮了。”

        容咏义听懂了，在后面偷笑。怎么偶像连骂人都能到不动声色的杀人不见血。

        气氛一瞬间紧绷。闻铭一顺不顺看着沈舟然，表情难测。

        好在他的舞蹈动作并不复杂，不然简直就是在给自己叠debuff。

        沈舟然对家人笑了下，不知他们看到没有，双手在比了个心，又在场务的促声中跑回台下候场。

        “他什么意思？别人想说什么说什么。”周西岑十分看不顺眼闻铭。

        话没什么问题，但齐彦侵略过强的目光让沈舟然蹙起眉。

        “你们国家的佛教文化中，观世音菩萨有女法相和男法相，千变万化。然然可是为了这一点，特意让化妆师柔和了他的五官。佛法讲非男非女，闻老师不会连这一点都不知吧？连我一个老外都懂。”

计。

        看不到外面什么情况，但光听大家激动的喊声就知闻铭这次也是稳定发挥。这无疑给大家带来了更大的压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卫浅已经忍不住脸色发白。

        他举起手挥了挥，怕对方看不见，努力踮起脚伸直了手。

        闻铭说：“是吗，有哪里不对？”

        后台有人来：“闻老师，该你们的上场了。”

        要知闻铭虽然国外出但仍是华人，黑粉一直抓着他吃多了外国饭就忘本的事情，沈舟然直接点出来了，说他什么都不懂。

        詹悦辰笑着还想再打趣几句，边路过的人重重哼了声。他眯眼，表情不虞地抬循声望去。

        沈舟然看着闻铭脸上的表情变化，淡淡接过话：“闻老师也是国外出，不理解我国文化是正常的。”

        “让一让让一让，”闻铭那组要上场了，组员次第走过来，排名第二的齐彦走过来，打量了下沈舟然，笑了笑，“沈老师这真好看。你说是吧，闻老师？”他回喊最后的闻铭。

        看他比心忍不住笑，即便知他的爱心和笑容都不是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