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这件事，沈舟然上楼去休息了。

        “孙叔，调监控。把刚才的视频截出来，发到全小区物业群里，问他们谁家的孩子。没人认领就一直发。”

        他们刚刚在干什么？是在玩弄这只刚出生没多久的猫吗？

        沈舟然很喜欢这家的糕点，最近还出了新口味。但他现在咙痛，只能吃一点点，撕下一点来边吃边问：“那只猫，怎么办？”

        男孩脸色几经变换。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他开始感到呼困难，咙水，接猫的肤上泛起红斑。

        等沈骆洲把他要的起酥糕买回来，看司机跟陈妈正在逗弄一只巴掌大的小猫，按下车窗皱眉：“谁的猫？”

        “不卖，那我就把这件事告诉你家长，再跟你的学校老师同学们说说，你是怎么残忍待一只动物的，”沈舟然在他骤然惊变的表情下，冷冰冰说，“这个二选一，需要我帮你？”

        “我才不缺钱，我不卖！”

        男孩气急，没想到同伴也反水。他一把将手里的猫扔到沈舟然上：“老子不要你的臭钱！老子有的是钱！我们走！”

        沈骆洲想了下：“王叔是不是有个小女儿？问问他们要不要。”

        一问，王叔高兴的，收下了。

        “凭什么，这是我的东西！”男孩说着，为了证实自己的话，扯了下小猫尾巴，幼猫发出几乎听不到的凄惨叫声。

        “起什么酥，”沈骆洲没好气地回他，摸摸他的结上方，发现扁桃了，“过了？”

        生理死亡和社会死亡，总得有一个。

        沈舟然把药吃下去，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等药效发挥作用。

        他还能撑住，但其他孩子一听要找家长，顿时害怕起来：“要不……我们卖了吧。”

        “有一点，不严重。主要是我当时没反应过来。”沈舟然被他摸得那肤发，往后缩了下脖子，仰靠在沙发上，了干涩的，“应该没有大碍。”

        沈骆洲垂眸，目光落在他发红的眼角上，正不断有分出的泪水下，消失在发丝间。

        沈骆洲给他讲了遍。

        好在孙叔熟悉每种药放的位置，赶紧拿过来，一看沈舟然嘴泛紫，连水都来不及倒温的了，匆忙倒了杯水推过去：“快吃快吃。”

        沈骆洲知这事也怪不到他，摸摸他脑袋：“起酥糕在车里，我去给你拿。”

        “是小少爷的。”陈妈跟他讲了刚才的事，沈骆洲连车都来不及停稳，打开车门，长一迈，三步并两步上台阶去找沈舟然。

        “站住！”

        “你、你要干什么？”领的男孩仰起瞪他。

        等沈爸爸钓鱼回来，就看到全家大扫除：“这是怎么了？”

        沈舟然推开大门，盯着那个男孩，伸出手：“猫，给我。”

        他极少动怒，可此刻脸色紧绷，下颌收紧。平时不笑时显出的矜贵淡漠感，在此时愈加明显，甚至多了一份锋锐，气势直直压向这帮小男孩。

        孙叔也看到了，生气了：“你们是哪家的孩子？怎么待动物？”

        沈舟然沉下眉眼，断喝一声。

        “好好好，我上去调，”孙叔赶紧把那只猫从他怀里接过来，“哎哟我的老天，你怎么就接过去了？你忘了自己猫过？快点进屋，我去找药！”

        不在自己家门口，跑到这里来，是怕被家长发现？

倒拎着一只小猫，正蜷缩着子不断发抖。

        孙叔急了：“你还鼻子！本来没事也全进去了！快点进去！”

        沈舟然的气势在孙叔一声声中全然无踪，被赶着进屋，孙叔去找药。

        沈舟然看到他眼睛一亮，又看到他空着的双手：“我的起酥糕呢？”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孙叔的注意，他赶紧出来：“怎么了？”

        孙叔脸色一变，都没来得及反应，猫已经被沈舟然稳稳接住。

        沈舟然尴尬抬手，拭去眼角的泪：“可能引发了过鼻炎，总想眼泪。”

        话一说完才发现，自己刚有些好转的嗓子又沙哑得不像样了。

        沈舟然鼻子，打了个嚏。

        “我买，你出个价。”沈舟然懒得跟这熊孩子多废话。

        “太过分了！谁家的家长这么教育小孩？小乖得对，就该治治他们！”沈爸爸愤愤骂了两句，“小他上楼了？没事吧？”

        肯定是不能在家里，孙叔已经喊人一起找工大扫除了。势必要把所有不应该出现的猫全消灭。

        他捧着这个还没他手掌大的团子，生疏地了权当安抚，望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眯了下眼，眸底冷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