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

        沈舟然问李不群：“介意拼桌吗？”

        “我不会。”

        桌子是四人位，李不群说有人，那就是没郁言璟的位置了。

        “那......”

        但这有什么值得开心的？

然两人的初遇并不愉快,  但他在郁言璟无底线的包容中已经重新拾起了自己大少爷的脾气，甚至对他更任一些。

        左手被李不群轻轻碰了碰。

        唯一一次类似的感受他记得，是他被采生折割,  剃掉手指盖毒打一顿后，路人看他可怜给了一个包子,  那个包子被他藏起来吃掉了。

        李不群说：“不介意。”

        郁言璟看向秦霜鱼的目光由冰冷一点点染上病态的炙热。

        “在这。”

        一个人匆匆赶来，坐在了最后的空位上。

        秦霜鱼回：“诶？”

        秦霜鱼不可思议：“你说你不会笑？怎么可能啊，笑不是人的天吗？人想到开心的事不就会想笑吗？”

        “抱歉，我来晚了。”

        因为郁言璟不会拒绝他的任何要求。

        不，不应该死。

        郁言璟看着他，漆黑的瞳孔如到化不开的墨。

        连呼都急促起来。

        秦霜鱼抬。

        “不吃饭就走，把位置给需要的人。”沈舟然淡声开口。

        沈舟然也顺着望去。

        两人同时出声。

        ......想爱他。

        “我们坐这里。”

        秦霜鱼毫无察觉，正在满食堂找位置,  他眼尖看到一张空桌子，赶紧挤过去。

        两人一时气氛紧张，四目相对。

        开心的事？

        李不群扯下挂在脖子上的耳机,  解释：“不好意思,  这个位置我们已经占了。”

        秦霜鱼本来因抢不到位置沮丧的心情在看到他时立放晴：“学弟！我都好久没见你了。”

        他们的争端跟沈舟然没有关系，他用叉子拌了拌今天的轻食，轻轻蹙眉。他不喜欢吃豌豆粒，偏偏今天放了好多。

        郁言璟冷冷看着位置上的人。

        郁言璟说：“如果我不呢？”

        死了，他就找不到他了。

        季淮对郁言璟扬扬下巴，眯着桃花眼，凉凉勾：“先来后到的理郁先生懂吧？这里没你位置了，但你可以站在一边看我们吃。”

        少了那个包子他说不定会死，死了解脱才值得开心。

        郁言璟出现的同时，李不群原本放松的姿势紧绷，警惕地看着他：“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他对后面喊：“郁医生，你人呢？”

        秦霜鱼笑着对他比了个谢谢的手势，朝沈舟然眨眨眼：“那就多谢了，不过我还有一个人。”

        郁言璟淡淡看他,  眸子始终没有任何情绪。

        李不群冲那两人的方向微扬下巴，示意他快点想办法，他们看起来可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嗯？”

        秦霜鱼惊愕：“季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张桌子没人！”

        他拿起一早放在桌子上的钥匙示意了下。

        感受到他的目光，季淮后背一僵，心底烈的感情简直要冲破束缚，叫嚣着想靠近他，想多看看他。

        “学长？”沈舟然走过来,  “你来食堂吃饭？”

        “郁先生是想抢？”季淮一口一个先生的喊着，但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狭长的眼底尽是阴郁。

        郁言璟思考了下,  什么叫开心。从生理角度讲,  是由于多巴胺等神经递质的释放刺激了神经中枢。但他知，秦霜鱼不是在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