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郁言璟......”他了几口气，闭上眼，仰，脖颈扯出脆弱紧绷的曲线，“你松、松开......我快要，呼不上来了......”

        他披在沈舟然上，裹紧，控制着声音尽量不要吓到他：“没事了，小乖，没事的。”

        沈舟然却无法消受，咬紧了牙：“郁言璟，你这个疯子！”他被激得口不择言，“真想让我原谅你怎么不直接左边！”

        “楼上有药。”郁言璟说了个事实。

的距离不过一拳。

        “郁言璟你——！”

        喊声戛然而止。

        他掌心全是冷汗和干涸的血，却死死扣着沈骆洲的右手怎么都不愿放开，指尖用力到发白。整个人被对方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安抚着，左手轻轻拍打他不断颤抖的瘦削脊背。

        黑如寒潭的眸光在对上他散乱的视线后眯起，低咒一声，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气雾剂对准他。

        沈舟然简直要疯掉：“你疯了？！出来你会死！”

        他另一只手无意识在手术床上抓了下，紧紧住边缘，手臂上青浮现。

        沈舟然似有所感，逐渐模糊的视线看向门口。

        他冰冷的鼻息洒在沈舟然肤上，激起一层鸡疙瘩。

        “我不知该怎么让你高兴，也不知该怎么弥补我的错，”他视线落在那把刀上，冷白的刀刃上血线动，他微微偏，在认真疑惑，“这样，你会原谅我一点吗？”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充满整个空间。

        “那不行。”郁言璟看着他，落在他脸上的目光竟意外地带着温柔，却更古怪了。

        他不是在开玩笑，嘴渐渐发紫，眼前频频闪过黑斑。

        男人高挑颀长的影出现在门口，大步向他走来，黑色风衣在空中划过锋利弧度。墨发微乱，脸上是少见的慌张焦急。

        刀刺破表切开肉的感觉太诡异了，沈舟然手一抖。

        郁言璟似是疼得受不了，低两声，喑哑的嗓音在颤栗，透着诡异的......愉悦。

        冰冷黏腻的蛇信扫过肌肤。

        沈舟然着气，双手死死捂住沈骆洲的手，大口着药物。

        沈舟然的呼很快，心率快要冲破150，耳边除了郁言璟的低声呢喃就是自己的心声，如擂鼓敲得人心乱如麻。

        郁言璟闷哼一声，血洇得更快了。

        渴望被看到，渴望赎罪。

        两人胶着在这里进退不得时，门被一脚暴力踹开，使劲晃了两下轰然倒塌，激起一地尘土。

        郁言璟一怔后立反应过来：“......你有哮？药呢？”

        郁言璟低盯着他，细密眼睫下的那双眼轻阖，眼神炽热地任谁都能看出一丝病态疯狂，脸带红，色却越发惨淡。他更紧地握住沈舟然的手，缓缓施力。

        事出突然，药本不在他现在的衣服里。

        沈舟然不敢动了，全僵，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郁言璟，你在干什么......你放开啊，松手......”

        语气卑微，像在祈求高高王座上的人低的垂怜。

        好像觉得太贪心，很快又：“只是一点点。”

        直接宣布报废。

        “停下，你有病吗快点停下！”沈舟然要被搞疯了。

        沈骆洲看了邓磊一眼，对方立把手里的厚外套递给他。

        血顺着刀刃滴滴答答下来。

        率先进来的几个保镖迅速判断出眼前的场景，立上前按住郁言璟，赶紧帮他理伤口。

        郁言璟并不合，挣扎着还想靠近沈舟然，却被死死按在原地。

        “你真是——！”

        郁言璟看他一眼，往外抽刀，血得更多了。

        沈舟然摇。

        像是被某种冷血动物缠上，绞紧。

        他声音很轻，“我还想再看看你。我已经十几年，没有再看过你了。”

        他的手被被那只冰冷无温的手攥住，握着刀，一点点刺进右边的膛。鲜血大涌出，染红了郁言璟的衬衫。

        沈舟然怔怔看着郁言璟，忘记了言语。

        不过一瞬间，形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