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更严重，搞不好醒来之前还是躺在合金上的。

        沈骆洲说：“如果你想见他，要在他转移之前。”

        “你先别生气，我绝对没有替他开罪或者关心他的意思。”沈舟然连声表明自己的态度。

        沈骆洲说：“他在看守所。”

        沈骆洲从文件中抬，对上他的视线，挑了下眉。

        但沈骆洲从不说，面对他时永远是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他会自然地帮沈舟然安排好一切。

        “……没事，”沈舟然抿住，想了想，还是问了那个困扰自己很多天的问题，“郁言璟……”

        “凉，而且有些。”沈舟然说自己的感受。

        他去扯沈骆洲的衣服，拽了拽。他能感觉到，大哥这几天的心情很不好。

        “干什么？”他淡声问。

        这是他第一次出破绽。

        因为进了医院会发生的事，他不想让小乖看到。

        沈舟然乖乖解开衣领，冰凉的膏混着草药香抹在了他的脖子上。

        重重砸进他心里。

        像这种有攻击的病人，会被严加看。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走过去：“好了，别想了，先上药。”

        沈舟然抬想去看他的表情，却被沈骆洲微微压住脑袋，只能听到他的声音：“小乖，见完郁言璟，不，过完你的19岁生日，我们就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可以吗？”

        “不、不的，我真没事了，哥你别乱想。”

        膏有些凉，冰得他往后缩，又被着后颈轻柔地拉回来。

        好在没有发生更尴尬的事情，沈骆洲把他抱到洗手间后会自觉关门退出。

        沈舟然问：“我可以见吗？”

        沈舟然瞬间慌了。

        但他现在在问，他也拿不定主意，不知该怎么办了。

        “然后转移到神病院，接受治疗。”

        过真的是太冤了，他一回想都觉得自己倒霉，偏偏那时候手就抓住了手术床的合金，全都起了红斑，一块一块，在冷白的肤上格外显眼。

        让他对脑海中所谓的原著剧情有了质疑。

        很合理的惩罚，沈舟然没有任何异议，那是郁言璟该承担的。

        他想到自己在跟郁言璟对峙时电光火石闪过的想法。

        而且……

        有些不明白沈舟然为什么盯着自己，盯着盯着出又羞又气的表情，丹凤眼盈着燥出来的水意。

        “……怎么了？”

        沈舟然发现自己对梁思砚，对郁言璟他们了解的太片面了。人很复杂，人更是。不是通过小说中贴标签行为就能完满塑造出来。

        沈骆洲还在说，语速很慢，好像每一句话都在斟酌，沈舟然只能猜测他说话时的表情：“小乖将来想干什么呢？当一名歌手？设计师？还是别的事业？”

        “非法□□，要在里面待几日。”

        刚说完这个名字，沈骆洲周空气瞬间至零下。

        “然后呢？”

        “等你生日之后，可不可以告诉我答案？”

        他很想从郁言璟那里窥探到问题的答案，却更想把哥哥的情绪放在第一位。

        如果哥哥不愿意，那就不去，他另想办法。

        不然他早就从窗口下去，一跃解千愁。

        上没人说话，他想抬看一眼，却听到沈骆洲很轻地叹气声。

        这也是自己这么多天刚起就问不下去的原因。

        可以吗？

        沈骆洲很少会问他好不好，可不可以，行不行。

        或许能从郁言璟那里寻到突破口？

        像郁言璟这种人适合一个dom来镇住他，自己不知秦学长是不是，但他绝对是个正常人，完全理解不了。

        “别动，”沈骆洲掀了掀眼看他，又问，“不舒服？”

        “我很想知，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骆洲沉默几秒：“可以，我来安排。”

        又是这样。

        以及，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这种模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