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铭跟他讲了沈骆洲跟他的交易，说当时的他是如何清晰地将沈舟然摆在筹码桌上，冷静又冷血地不断累积自己的筹码，全然不顾沈舟然的安危。

        闻铭起：“那我们换个――”

        “他给了你一切，但前提是你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如果你真的想反抗他，就会什么都不剩。”

        “真的？”闻铭眼中压不住喜悦。

        “我经纪人查到的消息是，你哥哥也买了那只。”

        沈舟然：？

        像猫抓老鼠般慢慢折磨却又不给个痛快，通过这种手段告诉他自己有很多办法让他听话。

        沈舟然藏在桌下面的手都按开手机的录音键了，这是他从秦律师那学的，要随时随地保留证据。可他没想到闻铭不按常理出牌，怔了怔，把开始录音的手机放在一边：“……不会。”

        但沈骆洲说到到，严防死守让他寸步不得进，越界了就会让他丢一两个资源警示他。

什么。

        “不用了，还是聊正事吧。”

        “我把这理解为他在帮你报仇，也是说得通。所以他故意抬高市价格，让梁思砚栽跟。现在又想封我的口拿资源胁迫我，都说得通。”

        他放下水杯，问：“为什么？”

        他就算不出手，闻铭这几天也一直无心工作，把自己封闭在当初合租的房子里不想出门，甚至今天来找公司负责人想请长假。

        事情跟记忆中对上了。

        闻铭一字一顿说：“但你哥哥在崩盘前的高点就抛售了所有，狠赚一笔。他知这家公司有问题，但他是不是从未对你说过，也从未提醒你让梁思砚撤出来？”

        闻铭愕然：“我想要什么？”

        沈舟然默默捧着杯子思考，一口一口喝着杯里的温

        “我没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吗，”沈舟然问，“还有什么问题吗？”

        会死吗？闻铭是在问这个。

        他随后明白过来，沈舟然以为他是用这个消息威胁自己，一时心情复杂。但回想他之前对沈舟然的态度，好像这样想也是可以的。

        起初知这个消息后，他疯了一样想见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沈舟然想到沈骆洲确实问过自己那家公司叫什么，之后没有了后续，以为只是随口一问。

        他说完，看沈舟然虽在沉思但面色变化不大，以为他不相信，又：“你还记得你曾经跟梁思砚一起买过蒋生那家公司的票吗？后来你把钱要回来撤出市，但梁思砚没撤，后来公司查出问题，全崩盘，梁思砚被套了进去。”

        闻铭等服务生离去后，压低声音说：“沈舟然，你要防着点你哥哥沈骆洲。”

        他心下酸涩，面上却若无其事：“我没有想要的，我只是想帮帮你……你那个车祸，是既定的吗？你真的会、会发生那种事吗？”

        闻铭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这是一个很有攻击力的姿势，能轻易让对方感到压迫感。

        服务生端来一杯清水和咖啡，他了谢摘下口罩，抿了口水。

        “但对你呢，沈舟然？你好好想想，他对你的控制是不是太强了？你之前的边除了季淮，还有第二个朋友吗？没有了，你的人生除了沈家，就再也不剩什么。”

        沈舟然骤然抬。

        沈舟然看他坐下，把单子给服务生，问他，“你想要什么？”

        “一杯清水，”他说，“我□□不耐受。”

        闻铭越说越激动，子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