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移到了刹车片上,慢慢减速。
她好像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沿着路边低着
一直走。
着耳机,右手的手臂夹了一本册子一样的东西。
方嘉嘉走近了他才看清,她的脸色看上去很疲倦,
上插着的是两支铅笔,看不出她是要去哪里。
他一直在等她抬
看看路,顺便能看到他,然后他可以和她打个招呼。
可是她好像真的思考得太投入了,就那么目不斜视地,从他的车边走过去了。
如果没看到昨天那些和树叶有关的“以前”,他也许可以像其他老同学一样,坦
而自然地停下车和她打招呼。
可是现在,他在面对她时却有了难以言表的愧疚和怯意。
看着后视镜里的背影走远,他的车继续前行。
又走了几分钟,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和陈采英书记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将车掉
,往她的方向开了过去。
远远地跟在她
后,看到她走进卫生院时,叶朗面
惊诧。
他在附近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走进了卫生院。村里的人大多迷信,若非必须,很多人不会在除夕这种日子来卫生院,他们觉得不吉利。
卫生院只有一个值班的医生和两个值班护士。
“护士你好,刚刚进来的那个女孩子去哪儿了?”
“她在输
室。”
“她怎么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病,毕竟涉及到病人的隐私。夏清清望着眼前这个温和俊朗的男人,“请问你是?”
“我是她初中同学。”
“哦,她漆树过
,昨天就来过了。不过不知
为什么,昨天好了很多了,今天又变得严重了。”
“很严重吗?”
“不是特别严重。”夏清清停顿了几秒,“你要去陪她吗?一个人吊水是
无聊的。”
叶朗犹豫了一下,点了点
。
夏清清给他往走廊的另一
指了指,“走到
左拐那间就是输
室了。”
“谢谢。”
他的脚步迈得很轻,每一步都带着些迟疑。离那扇门越近就越紧张,他甚至不知
该跟她说什么,用什么话题
开场白。
走到前门停下脚步,发现她坐在中间那个背对前门的位置,输
的针
插在左手的手臂,右手握着铅笔在膝盖上的速写本上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