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崇拜。”

        “大家以后也别再开我和他的玩笑了。他太善良了，不会为这种事什么澄清。但是他也太无辜了，没有义务承受这些。你们行行好。”

        叶朗的犹豫和克制牵扯着嘴角和下颌的肌肉，内心被无法言说的失落席卷。

        沉默在酒桌间短暂地淌。

        她明明是想给他解围，他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彻底被什么困住了。

        “在陈老师的葬礼上，听你们跟师母聊天，说起你们在的事。我觉得你们都很成功，觉得自己很失败。”

        “周希沛那天带着我走进那间高仿的  178  班教室的时候，给我指出了我曾经坐的那个位置。我当时――我也不知怎么描述当时的心情。”

        “上学也好，上班也好，我好像一直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总是找不准自己的位置。”

        “可是跟你们相的这十多天里，我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到底能什么，想什么。”

        她平静地笑了笑，抬眸扫了他们一眼。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们了。觉得跟你们一起团结奋进，共创佳绩，也好的。以前同学的时候，没能好好遵守贴在黑板上面的八字班训，现在我想试试。”

        方嘉嘉抬手轻轻磕了磕烟灰，看了看眼前的一群泪人，情不自禁地笑。

        “我的烟快要燃完了，该交代的我也交代了。你们现在这副样子，很容易让我对自己的表达能力产生错觉。这么煽情吗？”

        周希沛眼泪汹涌，把刚刚完泪的纸巾往她上砸了过去。

        “烦死了！你真的屁话好多！你千万别喜欢我，我不是什么好人！我那天就是居心不良，就是想让你帮云溪农庄设计才去找你的。”

        方嘉嘉把上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毫不在意地笑，“这么看来我也不是那么没用，有点利用价值。”

        李晓虹摘下眼镜，拿纸巾了眼角。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那天我看你和向书记关系很好，是为了帮李晓霞问清楚你们之间的关系，才非要拉着你来云溪农庄。”

        方嘉嘉凝视着手指间将要燃尽的烟，微笑从角漫溢到脸颊，“什么好学生？全是坏女人。”

        陈新犹豫了一会儿，“方嘉嘉，我……”

        方嘉嘉打断了他的话，“我知，你是因为姐姐才跟我说话。别说了，怪伤人的。”

        李晓霞泪光闪闪地望着方嘉嘉，“嘉嘉姐，我觉得你拿着烟说话的样子好酷。要不你把烟焊在手上吧。”

        那群刚刚还争着飙泪的人一个个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