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眼睁睁看着孙大武拉走了两个小童工，算了算，人数还是不够，需要从外面再招几个女工来，回乡的民已经启程了，所以只需从城内招聘就好。

        什么叫女工会？

        ……

        怀安比比划划解释了半天，几人仍是一雾水。

        “可是别人都去干活了，我们跟谁玩呀？”

        四下唏嘘，那还等什么，当然是报名了！

        怀安摆烂了，换了种通俗的说法：“如果在工时有人不舒

        “女人也可以工吗？”有人问。

        两个孩子不依不饶，她们也想去赚钱，不想读书识字。

        怀安又示意大家安静，宣布第二条消息：“我打算将三院的空房子收拾出来，开一个香皂作坊，香皂是什么我暂时不解释，总之上手简单，一学就会，所以优先内报名，各位婶婶哥哥姐姐，谁愿意工的，去长兴那里报名。”

        这是怀安深思熟虑的结果。鉴于没有健全的社会制度，贸然雇佣女工或许会提高她们的家庭地位，但也极有可能带来更多的压迫，所以，至少在他的地盘上，她们需要联合起来，相互帮助，维护彼此的利益。

        怀安点点，站到台阶上，清清嗓子，先宣布了书坊的开业时间，就定在下月初一。

        “起来，折寿折寿！”怀安：“去召集所有人到院子里，我要开会，有重要事项宣布，是所有人哦。”

        怀安侧耳听着，原来私塾也可以收女娃呀！

        孙大武虽然不知业务经理是个什么职位，但想到每年可以多得这么多工钱，便惊喜万分，直接跪下来给怀安磕了一个。

        孙大武读过书识过字，深知不睁眼瞎的好，所以想方设法多赚些钱，也要把女儿送到私塾里去，哪怕只读个两三年，能看懂告示、契约，能完成常用的算数也行。

        几人面面相觑，这句话的每个字她们都懂，可加在一起就听不懂了。

        “下面宣布一件最重要的事，你们要成立一个女工会。”

年代算是绝对的高薪了，虽然书坊的生产力有限，不可能月月有这样的好事，但一年多赚个十两应该不成问题。

        四下叫好声不绝，他们还从未听说过，当伙计还能休假。

        众人欢呼一声，用力的拍巴掌。

        怀安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啦，我在胡同口的酒馆订了两桌酒菜，中午请大家吃饭，下午全休假半日！”

        孙大武不肯：“你们还小呢，正是长的时候，什么工啊。”

        两个小姑娘一边一个拉着孙大武的手：“爹，我们也想工。”

        怀安：“计件，一块香皂两文钱。”

        孙大武笑笑不说话，只是依旧坚持着，将两个女儿带离了二院。

        打定主意，怀安命众人散去，只留下报名的几个妇人开会。

        孙大武解释：“郝师傅在赶时间刻雕版，派了喜娃当代表。”

        孙大武：“爹在附近胡同找了一家小私塾，送你们去读书识字。”

        “诶！”孙大武转出去，片刻便召集书坊全到位，除了郝师傅。

        “当然可以。”怀安：“其实在一些江南地区，女织工、女绣工早就出现了，前朝女子外出工补贴家用更是普遍现象。”

        其实女子能不能读书，完全取决于父母的态度，此时已有女童进入私塾或义学读书的情况，只是受时代局限，少之又少罢了。

        “工钱是多少？”又有人问。

        怀安话音刚落，年轻的妇人和年龄大一些的孩子纷纷去长兴那里报名，只除了大丫二丫。

        议论之声渐渐响起。

        旁人都劝他：“女娃娃家的，又不去考状元，读书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