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我总感觉少了些什么。”总是觉得有一种压抑之感。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你愿意和我去B城吗。”他突然转过，看着她。

        “但你工作会不会很忙，我怕打扰你……”

        虽说她很想和他待在一起，但是在他心里，或许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孩子。

        谢禾安点，“我知了。”

        “小叔叔，你知重庆为什么叫雾都吗？”

        “嗯……”她点点。

        ――

        见她不说话，他乘胜追击：“好吗？爷爷他们会照顾自己。寒暑假都会回来的。”

        虽然他们之前的一些事情，好像不适应他们的份。

        他听出她语气里的落寞。

        ......

        “所以，乖乖，你知为什么之前爷爷让你去沿海嘛，他们不希望你在这里生活得太压抑。”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发。

        她听着，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你回去B城，还能经常回来看我……和爷爷嘛。”

，面上的拉花恍若一池被搅乱的春水，谢禾安喝了一口，皱起眉，怎么甜蜜总是不容易被察觉，但只要尖一尝到苦涩，心里的不适就会像海绵一样膨胀。

        谢禾安缓过神来，大传来棉绒的感，他特有的杜若香气传入她的鼻腔。

        他离开房间，谢禾安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怎么又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远了。昨天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小叔叔？”

        “穿这么少，今天降温，别着凉了。”

        如果去B城，他就能照顾自己，她就可以每天和他见面了，这是自己所期望的。

        他走到门口，又说，“过几天，我带去你学校把手续办了吧。其他的你不用担心，那边的学校我会给你安排好，九月就可以直接入学了。”

        她昨天听到他打电话，也许再过不久，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嗯？”

        他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面包烤好了，你洗漱完就下来吃吧。”

        似是无心的话语，情感像是被理智遮掩的山，是复杂晦涩、可选择的。因为心没学过地理而不识边界，一时间，她感觉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我不知你和哥哥嫂嫂从前是怎么的相状态，但我断定你的格和少言的相是分不开的。但是乖乖，我和我哥哥可不一样，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不要那么生分，我希望你能拥有更好的教育资源和你想要的人生。你不要觉得会麻烦我，……”

        谢安抿嘴，几乎是出抱歉的眼神，“对不起乖乖，这几年是我的事业上升期，今年我刚接了几个大项目，如果是你去我那里，我可以照顾你，但……沿海离这里太远了。”

        “再过一段时间，有些事情还没办完。”这次回来除了休假还有办哥哥嫂嫂的入殓后的一些手续。

        “你什么时候走。”

        “地理原因吧。”大雾之时，城内山色尽消，江岸不分。他又喝了一口咖啡，她看着他动的结，向他靠拢了一点，微风起了他浴袍的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