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听说过。”

        黑心的。

        “谁规定狐狸只能是女人呢？”

        顾梦之大概是被挑起了好奇心，靠着椅背动了动，将半个子都冲向了女人，找到合适的姿势后，才歪开口：“那我是什么眼神？”

        没想到边的人会这么回答，钟晚一愣。踩下刹车，车子稳稳的停在了警署门口，王淳义正在那里和下了车的陈迦朗说些什么。

        其实那晚，顾梦之本没看清羌九畹副驾驶人的样貌。那一瞬间的回眸，更多的是本能，说的玄幻一点，是一种没有理由的引。

        顾梦之眼一动：“为什么不能是敌人？有时候宿敌才是一个人这一生最难忘的人。”

        “顾教授听过同质效应吗？”

        顾梦之抬起垂下的桃花眼，重新看向边的人：“钟教授似乎不觉得我们相像。”

        他只看到明亮的车大灯，就连藏在灯后那人的轮廓他都看不真切，可就像钟晚说的那样，一种同频的共振当时在他这副躯壳下产生了。

        “同类。”钟晚不去看他，只是挂档将车启动。驶入警车消失的方向。

        钟晚淡淡的收回视线：“我可不会让宿敌坐在我的副驾驶，更何况，那晚顾教授看我的眼神，可不是看宿敌该有的眼神。”

        “人天生就是自恋的，人们总是喜欢与自己相似度很高的人保持亲近，而相似的人也容易相互引。”

        “顾教授一表人才，追你人多吗？”

        绿灯在前面警车开过时正巧变红，钟晚踩下刹车，摘了档，转去看边一直将眼神落在自己上的男人，面抱歉。

        钟晚正跟着前面特案组的车，坐在副驾驶的人突然发问。她笑了笑，抬手随着前面的车子打了转向灯。

        将近六百万的车，轻而易举的追上了警署二十多万的警车，直到墨绿色拼接的车稳稳的重新跟上警车后，钟晚才缓缓开口。

        “不好意思，我从小到大没追过人，没法给出中肯的评价。不过……顾教授如果只是作为友方来说，还是挑不出差错的。”

        钟晚没动，扭仔细看着边的人许久，久到不明所以的高幸向这里走过来，她才莞尔一笑。

        钟晚一顿，笑着点点：“也可以这么说。但不全面。这种相似，或许是外貌，但也或许是，本。世界八大定律中的‘引定律’就把‘同质效应’的过程现成自然法则：同频共振，同质相。”

        “顾教授对我，就是如此。”

        钟晚说完，车厢里陷入了一段沉默，就连发动机的转动的声音，都因为能极好的置阻隔开来。

        接着便不再开口，顾梦之也不，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女人的侧脸。

        顾梦之笑着摇摇：“你不是雪花，我也不是。”

        “因为在你眼里，我们，太像了。”

        “嗯，顾教授不过是一只狐狸。”

        顾梦之一顿，眼中的兴趣更深了些：“钟教授觉得呢？”

        顾梦之若有所思：“就像人们口中的‘夫妻相’？”

        被称作狐狸的男人不恼，甚至笑意更，向前凑了凑，鼻尖停在了距离钟晚十厘米的地方。

        钟晚：“顾教授见过两片完全一样的雪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