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梦之抿了一口杯里的水：“怎么说？”

        但凡是她已经睡着了，此时就已经不是这般和善了。

        顾梦之脑中闪过向聪秋的资料：“侵和憎恶。”

        （七十多个收藏二十多条评论，我哭的好大声。大家为什么不夸我！心好痛）

        接着不去等钟晚反应，一改往常的懒散，声音沉了不少。

        给羌九畹拿了一套洗漱用品，还有一件没穿过的睡衣，钟晚就将人推进了卫浴间。洗漱结束，羌九畹沾枕就着，钟晚侧看了眼边闭眼的人，抬手准备关灯时，放在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钟晚点：“生有强烈的别属，被扔在单独的空间不可能是凶手一时兴起，或者随手丢弃掉。而当它被凶手当重点时，只会有两个原因。”

        看眼时间已经是十点多了，钟晚皱了皱眉，还是拿起电话起退出了卧室，顺便将门和卧室的灯一同关上了。

        “那三起案子怎么看？”

        顾梦之这个人，和钟晚有个地方恰恰相反，即使再不着调的话从钟晚嘴里说出来，可信程度都很高；可顾梦之却是再正经的话从他嘴里出来，都像是在玩笑打趣。但这两人的言语都有同一种功效，让人静下来的能力。

        装修风格还是以米白色为主调的简约风，只不过家因为吊被淹，几乎都被泡过，钟晚索换了一大批，挑了些自己用着顺手的，还有和江渡屿一起去转着定下来的。

        这一句话，钟晚便明白了，这通电话的意义，真的只是探讨案件，也正了色，不在打虎眼，转靠在后的玻璃上点点。

        是串陌生来电。

        钟晚声音冷淡：“顾教授，我有个问题，不知方不方便问？”

        顾梦之只是一秒便反应过来，钟晚回答的是白天他在车里的那些话。顾梦之抬，从玻璃的反光中看着自己嘴角的笑意愈发的大，却也不收敛，只是声音佯装正色：“钟教授，我们现在在谈论工作，请你严肃一点。”

        “那么多训练，不就是为了让师姐摸起来手感好吗！喜欢！多摸！”

来歪了歪，羌九畹立一个标准的军姿，就算吊着手臂也很标准。

        客套的称呼被拿去了，顾梦之一副意料之中的笑了笑，却也端起面前的杯子起，双交叠的靠在了书桌旁。

        “只是觉得，你虽然说的不完全对，但你和我还是像的。”钟晚笑。

        这个声音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很容易就听出对面的人是顾梦之。

        “当然。”即使知女人接下去的话不怎么好听，但顾梦之却还是心情极好应和着。

        钟晚有起床气，极其严重。就连钟辰给她打电话之前都要先发个消息试探一下，得到回复后才敢将电话打进来。

        简约的屋里，几件陶瓷制品特别显眼，都是江渡屿送来的，花瓶，摆件，茶什么都有。

        公寓不大，一进门右边是宽敞的客厅，连带着一个阳台，阳台上有个不小的吧台，靠近里面是个酒柜。左边是个半开放式的厨房和餐桌，入门正对着的是卫浴间，卫浴间左侧是个客卧，右侧一个是主卧一个是书房加衣帽间。

        她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接通了电话：“喂。”

        “虽然分尸手法看起来不同，但凶手对三个受害者的情绪宣都是一样的。”

        听筒对面的声音懒懒散散传来：“钟教授还没睡啊？我还担心打扰钟教授休息呢。”

        “我看起来像是脾气很好的样子吗？”钟晚眼底带了些无名的烦躁。

        原本面无表情思考着的男人听到笑声怔了一下，随她笑着：“笑什么？”

        见钟晚抬脚要踹，羌九畹立抿嘴笑着钻进了屋里。

        “生。应军翔的被丢在了废弃孤儿院的储物室；邱振生的被丢在了会客室，至于发现向勇生那间屋子，按布局看，应该是被用作次卧或者书房的地方。”

        钟晚：“还记得三个现场那个被单独丢在一个空间的人位吗？”

        自己接下去的话被对面人接了过去，钟晚一顿，没来由的低声笑了笑。

        两句话将钟晚的火气消了大半，她有些无奈的抬手了鼻梁：“晚上十点打电话，你应该不是只为了确定我的作息吧。”

        “是连环案，三起都是。”

        顾梦之一顿，抱怨似的说了一句：“学心理的警惕心这么强啊……”

        钟晚没想到顾梦之大晚上打电话还真是有正事，只是不知目的是试探还是真心实意的消息互通，想着她敛了敛神色：“你觉得呢？”

        顾梦之低笑：“原本是觉得钟教授看起来特别好说话，不过现在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是饶了钟教授的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