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败，两人没走几步就碰上过来的同学，看到他们愣住，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情况。

        换平时，她对这种不小心的磕碰也无所谓，可偏偏今天肩膀被结结实实地撞过，这一下，连带着之前那阵痛，卷土重来，眉紧紧皱起，手下意识地扶住肩膀。

        而后陈迟颂拿起货架上另一个牌子的碳酸饮料，轻笑一声：“被我帅傻了？”

        说完，也不给司嘉拒绝的机会，他径直朝男生走，个子高出一，手臂一伸就搭上男生的肩膀，压低，他挨着人在说话，司嘉听不清，但能看见男生低垂的脑袋和不停点着的。

        “葛问突然有点舒服，”司嘉先出声，朝陈迟颂一斜额，“他正好去拿篮球。”

        她还不至于那么气。

        后来他把她的一块儿结了账，两人走出便利店，正值课间，教学楼底人来人往，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穿着高一校服的男生因为拖课晚放，向便利店飞奔，在经过司嘉边时没注意，两人肩而过，司嘉被那力带得晃了下。

        司嘉缓过最初的不适，摇说用不着。

        下课后她照例去便利店买水，但这次，隔着一排货架，她认真地打量了眼收银台前坐着的女人，从那张保养还算得当的脸上，可以窥见年轻时，应该长得很漂亮。

        司嘉只当没看见。

        耳边是陈迟颂笑的声音：“看什么呢？”

        葛问是后半节课回来的，她一出现，李亚雯就围上去，视线似有若无地往司嘉这里飘，问她怎么了，葛问摇了摇，挤出一抹笑说没事。

        陈迟颂没理，只把她那瓶维他命水进她怀里，撂话：“放学等我。”

        “嗯？”

        陈迟颂没想到她会这么想，几秒的愣神后反应过来，觉得有点好笑：“你一天到晚都在乱想什么啊。”

        陈迟颂指了下他，带着一冲天的“爷等会跟你算账”的气势，转问司嘉要不要去医务室。

        司嘉着肩膀，偏问：“等你干什么？”

        陈迟颂淡淡地勾了下角，“举手之劳。”

        而她应该是不认识她的。

        “不是，”司嘉也顿了顿，像在组织措辞，“……这样显得我很不知好歹。”

        “……”司嘉回神，叫他：“陈迟颂，跟你商量个事。”

        高中三年，大大小小的家长会，她和司承邺本该有无数次碰面的机会，却因为司承邺一次又一次的缺席而错过，所以这段缘分注定是个死结。

        直到手里拿着的那瓶维他命被人轻易抽走，少年上打完一场球的热气环绕住她，没有一丝汗味，反而带着冬日凛冽的味和洗衣凝珠的清香，特别好闻。

        “你以后能不能别逢人就说你在追我？”

        又看一眼跟罚站似的男生，让陈迟颂行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陈迟颂动作一顿，偏看她，“我说错了？你不开心？”

        心有一瞬的加快。

        这样一来言下之意那俩女生也就懂了，八卦的心思压了压，没有说什么，四个人原路返回到场，司嘉去帮葛问请假，回队伍的时候陈迟颂已经进篮球场了。

        在材室被压抑的情绪在这一眼里一览无余，他的瞳孔里映着一个她，只有她，坦坦，她的脑海里几乎是同步回放陈迟颂对葛问说的话，之前沉浸在脾气里不以为意，此刻却变本加厉地砸向她。

        司嘉偏，直直撞进他的眼眸。

        “送你回家。”

        那男生也很快意识到自己撞了人，脚步停住，对司嘉这张脸不陌生，叫了声学姐，说了句对不起，然后还惦记着自己的辣条，想走，又被陈迟颂一个眼神停，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因为长久以来，每一次相，他在她面前仿佛没有脾气，让她都快忘了，高二时候的陈迟颂比他优异成绩更为出名的，是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