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阚然兴趣缺缺地关掉群消息。
这天阚然手机里弹出一条提示:距离常悦琛生日还剩10天。
时间过得真快啊,阚然想起常悦琛上个生日,犹如在昨日。
他是大二遇到常悦琛的,这
上就快两年了。
正在他回忆之际,常悦琛打来了电话。
这个点儿常悦琛一般都在公司忙,阚然问:“怎么了?”
“宝宝,你现在有空吗?我那个叫闫煦的学生今天去学校报
。我这边走不开,你能帮我去接一下吗?”常悦琛那边听起来有点吵。
阚然左右无事,也正想见见这个常悦琛这么上心的学生是何方人士,欣然
:“电话号码发过来。”
等阚然越过摩肩接踵的新生接到闫煦时,已经汗
浃背了,看到闫煦第一眼,心里就一个想法:土。
虽说新生基本都比较朴素,但这孩子打扮也过于土里土气了,
肤黝黑,洗的发白的黄色长袖
恤衫
纺
织
,背着黑书包提着一个塑胶桶,桶里放着晾衣架等杂物,看起来都十分廉价且质量很差。
一旁装行李的塑胶大袋子鼓鼓的,明显把被子也从家里背来了。
“你就是闫煦?”阚然打量一番后语气不太好的问。
“对,你就是阚然学长吗?”
闫煦语气有些拘谨,他见阚然穿着打扮显贵,举止不俗,又长得好看,想多看两眼,但听他的语气不悦,心想一定是不情愿过来的,于是说:“辛苦学长跑一趟,这天儿热,要不您先回去吧,我自己去办就行了。”
阚然本就热的心烦意燥,听此更不高兴,这他妈不是让他白跑一趟吗?但转念又想,常悦琛难得让他办件事儿,怎么着儿都不能办砸了。
“得了,我来都来了,走吧,先带你去报
,然后交学费。”阚然刚想去帮闫煦拎那个土得掉渣的大袋子,闫煦着急地抢了过来,咧嘴笑着说:“学长,我自己来吧,这个不重。”
阚然开始端起学长的架子:“你这大包小包的,我哪能空着手,别跟我争啊,到了这里,你什么都听我的就对了!”
阚然在学校哪儿的人都熟,大家看他拎着这样一个袋子,
后还跟着个新生,都过来问这是谁,阚然大方地说:“这是我弟,照应着点儿。”
报
后阚然带着人去交学费,看着那长长的队伍,阚然心里琢磨能不能找个认识的老师插插队,还没
绪呢,就听闫煦说:“学长,我不用交学费。”
“哦?还有这好事儿?”
闫煦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我们家评了贫困
,有个教育基金会已经帮我们交了学费。”
阚然脱口而出:“育然基金会?”
“学长,你怎么知
?难
你也是?”闫煦
出疑惑的神情,这学长怎么看也不贫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