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悦琛为他准备的烟花。
他痴痴地看着,仰着脖子,黝黑的眼眸被没完没了的烟花映得透亮,嘴角轻轻上扬。
“常悦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把你从贝城接回来那天。”
“如果我没来找你,你是不是也不会告诉我?”
“……”
“还好我来了,不然哪儿能看到这么美的烟花”
阚然把
靠在常悦琛的肩膀上,下巴抵着对方的
膛,低声问:“分开的那四年,你都怎么过年?”
常悦琛遥望着天际,淡淡
:“
两年我妈
不好,都是在医院过年,后来她走了,过不过年也没什么意思了。”
阚然用力眨了眨有些发酸的眼睛,“你的病……”
“都好了。”常悦琛猝然打断,不着痕迹地推开阚然,“谁告诉你的?闫煦还是李景华?”
阚然呆愣片刻,鼓起勇气
:“为什么不愿意我知
?常悦琛,我想知
这些事情,我想知
关于你的一切,就像你想知
我的一切一样。我们……”
“没有我们,你是你,我是我。”
“常悦琛,别这样,我知
你还是爱我的。”
常悦琛望着远方的虚无摇了摇
,“阚然,我说真的,我很谢谢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也谢谢你陪我过这个年,但我不想再在这片看不到
的沼泽里挣扎了。我们的问题无解,既然不能好好地在一起,所以各自安好才是最终的答案。”
阚然一个字也不信,他知
一时半会很难说服这个固执的男人改变自己的决定,只能以退为进,再次靠到常悦琛
上,微垫起脚尖亲了亲常悦琛的嘴
。
常悦琛探究地看着他,不为所动。
阚然再接再厉,抓着常悦琛的手缓缓从自己衣服的下摆
钻了进去。
常悦琛的手有些冰冷,猝然贴上阚然温热的肌肤,让他倒抽了口气。他继续坚定地把那只大手引到自己的腰上摩挲。
阚然一边伸出
尖
常悦琛的嘴
,一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楚的音量说:
“常悦琛,我知
你受了很多苦都是因为我。你这辈子遇到我就当是你上辈子造的孽吧,就算你不想与我为伍了,就算你不愿意再对我敞开心扉了,就算你不想要我这个人了,我的
你还是喜欢的吧?你每次都那么疯狂,那么不知餍足,除了我谁能招架得住你呢?就像你之前
的那样,把我留在
边吧,那怕只是当你的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