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只烤兔之于祸斗,就像吊在驴眼前的胡萝卜。
二难跟祸斗的脑子好像不在一条水平线上,可能还略低那么一点。
二难连忙问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白若“咔嚓”一口咬下小鱼干的尾巴。
祸斗偶尔停下来,嗅嗅路边的石
,又接着往前跑。
第二次还没吃出来,就有点可疑了。
骗一
两
就算了,
狗不能太贪心。
白若伸手
摸着块巨石,却没有感觉到特殊的灼热。
祸斗一口就把小鱼干咽下了肚子,甚至没来得及尝出味儿来。
“这是鱼?只有猫才吃这个吧。”
他谨慎地打量眼前这
扁扁的小鱼干,对着小鱼死不瞑目的眼睛犹豫片刻,还是张开了嘴。
“咕咚――”
祸斗耸耸鼻子,循着空气里丝丝缕缕的热气,就往关口的方向跑去。
更不要说第三次、第四次……
白若立即跟了上去。
“你这样是摸不出来的,只有我这种天
亲火的妖,才能感知到那点微妙的差别。”
这个小鱼干炸得恰到好
,连刺都是酥的,吃起来嘎嘣脆。
这一回,祸斗的嘴巴张得更快了。
祸斗的肚子此时已经饿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石块的温度和周围的其他普通山石没有任何区别。
二难啃小鱼干啃得正香,闻言不高兴
:“谁说只有猫吃?我们
也吃。再说小鱼干那么好吃,不比烤兔子差。”
分明就是在骗二难的小鱼干嘛。
祸斗甩了甩
后的尾巴,“好像有一点味
,不太确定。”
祸斗看到她的举动,得意地摇摇尾巴。
好在小
们的储物袋里还有一点存量。
她不急不缓
:“那一定是你吃得鱼不对。”
天色渐暗,小
们打算在这块巨石附近搭起帐篷,等明日再细细探查。
二难追问
:“这回尝出来了吧?”
白若翻出一袋小鱼干,和一难、二难各自分了分。
白若从祸斗的眼神里看到了明晃晃的对猫妖的不屑。
二难递出一
小鱼干,“你吃一口,就知
小鱼干的好了。”
祸斗居然还不承认。
二难恨铁不成钢地看他一眼,又递过去一
,“你再尝尝?”
祸斗不禁目
狐疑。
“就是这里。”
祸斗第一次没吃出小鱼干的味
,有可能。
小鱼干对于祸斗的大嘴来说,委实有些小了。
白若忍不住轻咳一声,警告地瞥了祸斗一眼。
祸斗摇摇
,一脸老实,“没尝出来。”
祸斗表示不信,“我吞过河里的鱼,又腥刺又多,太扎嘴巴。”
二难递出了第三
小鱼干。
她忍不住在心里悄悄嘀咕了一句:那么讨厌的猫的,除了老鼠就是狗。
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祸斗
上。
……
看在五只烤兔的份上,白若姑且相信他的话。
直到最后一
日光透过一片云层,在重门关前落下金色的光影,祸斗终于在一块嶙峋巨石前停下了脚步。
一难觉得自己之前的判断有些草率了。
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温度过高,别说兔子了,连一只飞过的鸟都没看见。
不到一秒钟,二难手上的小鱼干就进了他的肚子。
白若和一难对视一眼,看向二难的目光里同时带上了一丝怜爱。
祸斗好奇地凑过来,下一秒便嫌弃地扭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