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述疼得神智迷离,张着口
了半日,迷离
,“好冷……
……”
舒念大急,正待翻
下榻,说服唐玉笑,却被崔述攀住双臂,耳畔吐息微弱,“别去,别求他……”
唐玉笑忽然直起
,在
中来回转圈,不住念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
“怕……”崔述
息一时,闭上眼睛,意识越发疼得模糊,按捺不住便要向她倾诉,“怕疼,阿兄每次打我都哭……”
舒念故作从容,引他说话,转移疼痛,“到底是冷还是
?”
舒念心念电转,在心底里来回盘算几遍,终于还是不敢拿崔述
命玩笑,“我是。”
唐玉笑死死盯着她,一字一顿
,“你究竟是不是舒念?”
舒念比他还生气十倍,“我才要问二当家要
什么?耍着我玩儿么?”
“怎敢。”唐玉苦笑一声,仍旧坐回崔述
后,凝神屏气,往阳关入气。
唐玉笑一张脸黑似锅底,“你说你不是舒念,又如何知晓阿肃
世?”
“唐玉名刚死,你在说些什么?”
唐玉笑忽尔俯
,手指往崔述耳后摸了摸,揭下易容,便见他面色灰败,
白如纸,心知再拖延下去此人必死,“你若老实些回答我一件事,我帮你一回,也不算什么。”
“什么?”
舒念见他竟有神魂不属的情状,暗
万不可此时出甚差错,拈起一
银针,二指一弹,扎入唐玉笑颈畔风府
。
崔述
子一抖,“怕。”
“生死由命。”唐玉笑站了起来,“若果然难
此劫,那是阿肃的命。杀了你与他报仇便是。”
崔述
子一震,茫然睁眼,却只觉眼前一片雪白,甚么也瞧不见,唯觉此
正
炼狱之中,一半火热,一半冰凉,两相拉扯,直
将他从中分作两半,一时间痛得不住哆嗦,
糊叫
,“念念。”
此时却也顾不得许多,摸了摸他鬓发,“阿述自小便不怕疼,比我强多了。”
舒念忽尔冷笑,“唐玉明若知你今日言语,只怕很是后悔当日风雪夜里
过的事。”
“胡说。”舒念看了唐玉笑一眼,见他八风不动,一副听若未闻的样子,连忙用言语替崔述挽回尊严,“我亲眼见着的,苏楼主大板子打了那许多人,就阿述从来不哭,便在淮扬时,伤成那样,也不曾哭
竟不知几时醒来,全叫他听见了。
舒念紧了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牢靠些,镇定
,“在给你疗伤呢,感觉怎么样?”
崔述早已昏死过去。舒念恐他挣扎,张臂将他牢牢抱在怀中,便见唐玉笑右掌稍移,从阳关沿督脉往命门去,随着他手掌移动,阳关以下鲜红的色泽迅速消弥,肉眼可见往命门退去。
舒念不及言语,怀中崔述挣扎着动了一动,颤声
,“别求他。”
唐玉笑拉下脸来。
唐玉笑便又转向舒念,“若有一字不实,明年今日,便是小吴侯的祭日。”
唐玉笑手掌沿督脉寸寸上移,过悬枢,脊中,灵台,大椎……约摸一
香工夫,鲜红色尽数退至肩背之
,一个脊背一半雪白,一半鲜红,泾渭分明。
“都……好疼……”崔述听若未闻,细声喃喃,“好疼啊……”
舒念偷眼看向唐玉笑,暗暗叹气,等崔述醒来,若知
这般情状都叫唐二当家看在眼中,约摸只能杀人灭口了。
“你说。”
舒念屏住呼
。
唐玉笑凝立当场,抚
咳呛一时,渐渐清醒,抬手
出银针,怒
,“这是
什么?”
“我――”舒念刚刚开口,便觉怀中人抖了一下,颈畔
热――是血。着实无暇与他周旋,“唐玉笑,你要怎样才肯出手?”
“什么事?”
舒念冷笑,“我在说哪个唐玉明,二当家不是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