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善诚:“……”
嘈杂的现场安静下来。
“我说当干
,以前都是他们姓李的当,仗着城里有大官亲戚,村里什么好事都被他们抢先,要不是妈厉害,就你这样,这屋子,那钱,早就被人挖光了。”
同时,庆幸大姐提了想回村看一看,自己也跟着来凑热闹,没有在公社等消息。
这是想当干
了。
村民们呆滞了,知青们也瞪大眼睛。
水琅看着村里这些“歪瓜裂枣”,一个个长得像个人,但是那眼神,那心思,跟以前的干
都没有什么区别,忍不住皱眉
,“知青下乡落
了,也就是算公社社员,村里人吧?”
“参与投票?”水琅轻笑出声,“我是说,他们也可以参选当干
。”
“开开……开玩笑的吧?”公社主任吓得都结巴了,“没,没有这样的前例啊,再说,生产队的人,都是土生土长好几代的红河人,村里老人当干
都不一定会听,何况听这些外来的知青,还都是这么年轻的小伙子。”
村支书,是由村里党员选出来,社员没资格参选。
否则还真有可能让老太太得逞了。
“啥?选干
?”老太太把碗一丢,一抹嘴,从床上爬下来,套上鞋子往外走,“我就说老天爷这人能
,我刚想死,他就给我送来了这么一个大好机会,善诚,咱们翻
的日子到了!”
“妈,你不是一直翻着
。”
村支书,非她莫属!
公社主任在选举前,先说了一大堆前任支书干
们的不负责任,错误,表示要引以为戒,然后才开始选举。
“……”
邬善诚:“……”
再加上水琅,现在全村人都恨不得跟水琅攀上点关系,让水琅多看他们一眼,郑大
和余秀红要坐牢了,这唯一的渠
,就是水琅亲
,她姜翠花了!
来这么多年,知青们连投票都参与不了。
水琅刚到红河村党支
,就看到姜老太太生龙活虎的来了,明明恨得她咬牙切齿,眼神都在割她的肉,偏偏要挤出笑脸,热乎地喊:“琅儿~”
“我不当,你去折腾吧。”
老太太骨碌一下从床上爬起来,“你个败家子!统共就那点糖,那点鸡
了,咱们现在一个子都没了,你还生怕饿不着,一大早起来就煮什么糖水鸡
!败家玩意!”
“你给我端回来!”
公社主任不用问就明白水琅是什么意思,犹豫
:“她们对村里人都没那么熟悉了解,不好参与投票吧?”
既然水琅敢拿,就说明真的又等到了像过去一样值钱的时候。
姜老太太想到平时自己在村里的人气,想到自己的大瓦房,想到自己的存……反正没了只有她自己知
,别人都不晓得,一定还会像以前一样巴结着她。
然后村支书再与党员社员一起选出其他干
。
老太太捂着心绞痛,只要想到自己的压箱底都被水琅拿走了,就犯心绞痛。
很快,看到一群人去跟老太太套近乎,老太太一口一个琅儿,
引更多的人过去,接着就一直提姜翠花和邬善诚的名字暗示大家。
端着走出去,打算自己吃。
邬善诚端着一碗糖水荷包
,“妈,起来吃糖水鸡
。”
“外面吵吵嚷嚷干什么呢?”老太太唏哩呼噜吃着荷包
,“有人死了?”
“哎呦,我不活了,不想活了。”
“我一辈子英明,却没捞着过一次当干
的机会,这一次他们李家完了,终于轮到我们了,不但妈要当,你也得当个干
。”
村长,才是由村里社员选出来。
一想到这,姜老太太想死的心就更重了!
水琅终于知
她是为什么又生龙活虎,又为什么这么亲近地叫她了。
-
现场瞬间比之前更安静了。
就昨晚,钱被水琅拿走了,还没尝过一分钟缺衣少吃。
“???!!!”
当干
?
“小伙子?”水琅又笑了,“年轻的小伙子不会听,那就让年轻的小姑娘当。”
即便没了压箱底的存款,也照样能过上以前的日子,甚至比以前更好!
邬善诚想回去读书,一把被老太太薅走,“咱家现在不像以前了,没有那底子支撑你想干嘛就干嘛,这回我们一定得当上干
,我当村支书,你当干
!”
公社主任亲自主持红河村新干
选举大会。
“村里干
全都被抓走了,要重新选干
。”
在红庆公社,那更是闻所未闻!
只要能当上干
,钱和东西都有的是。
昨天晚上去公社控诉的知青们也在,他们大多数都是在红河村生产队干活,有的被二嫁到后山村,但其实
口还是在这边,真实意义上也是红河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