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饭吃啊。”
“是是是,琅琅,好吃琼姨下次再给你
,别紧着糕点吃了,留着肚子,晚上吃馄饨。”李兰琼笑着要将绿豆糕端走,被水琅拦住,“帮我打包,我带回去。”
“你这孩子,就这么好吃啊。”
邹凯看着不知
有多少年没这么高兴过的母亲,对水琅竖起大拇指,“你真会哄长辈开心。”
“什么哄,琅琅这是知
我的心意,不想浪费。”李兰琼从橱柜里拿出装方块面包的油纸,小心将绿豆糕打包,“琅琅,明天晚上家里有宴会,你也过来玩吧。”
水琅停住咀嚼的动作,“我忙,要上班。”
看她这样回答,李兰琼更放心了,将打包好的点心放在一边,“你大哥的老婆,撑不起来这样的场面,我老了,以后还是得你来。”
邹凯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但仍然
生生忍耐着,眼神期待看着水琅。
“我真没空。”
水琅看了一眼邹凯,又避开,看向李兰琼,“琼姨,我知
你对我好,去逛了信托商行,才知
你给我的两万块多值钱。”
李兰琼一愣,解释,“琅琅,你邹叔叔这几天一直都在家里,没去银行取钱,但你放心,等明天宴会办完了,他立
就会把剩下的钱取给你。”
说完,李兰琼心里都迷惑了。
前几天开车的事,水琅究竟是无意的,还是故意的。
如果是故意的,现在看到他们不追究,难
不该松一口气吗?
怎么还敢堂而皇之的提起剩下的一万块。
难不成,之前的事,真的是无心的?在荒山野岭里自由惯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再好不过了,说明这丫
好拿
。
“谢谢琼姨。”水琅笑着
:“以后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我单独多来看望你就行了。”
“傻话。”李兰琼看出水琅这还是在闹别扭,“是在生气邹凯跟邬琳琳订婚吧?那就是权宜之策,是你爸威胁邹叔叔,才暂时订了亲,除了你,我是不可能让任何人进我们家的门,琼姨这辈子,就只认你这么一个儿媳妇,所以,一直没告诉你,这些年,我一直在努力想把你调回来。”
水琅佯装惊讶,惊讶之余还有些动容,“真的?可我从来就没收到过调令。”
“你邹叔叔不容易,有很多人在盯着他,就像这次,你开车出去,给他惹了不少麻烦,没有两天,就有人想把他踢下去,要不是你邹叔叔急中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