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你为难吧？”

        宋会长将资料重重拍在桌子上，脸色气得铁青，“真是好大的胆子！上面一再警告各地革委会，竟然还有人敢风作案！”

        对于宋会长的反应，水琅并不意外，虽然这个人行事作风子得有十八弯，但他都是站在国家的立场上，心里想的确实都是国家与人民。

        水琅坐进沙发里，指着照片，“我特地把照片洗出来，也是特地借过来，把什么都准备齐全了，才来找你，你别再跟我绕弯子，官腔也不要打了，时间不等人，你就说发还是不发。”

        “我绕什么弯子，我现在就让沪报……不，我要联系人民日报，全国报，通通加急，把牛大旦事件放在条，迅速发行到全国各地，给那些自以为被放出来就没事了，还像以前一样横行霸的恶劣分子，狠狠敲一记警钟！”

        宋会长拿着照片，手止不住得抖，真的是气坏了，“真是岂有此理！我们在这里费劲心思好心理辅导工作，拉拢人才，培养人才，这些人竟然在背后如此肆意妄为，严惩，必须严惩！”

        “什么肆意妄为，就是不干人事，想什么就什么，无限实施心中的恶念，纯属畜生行为。”

        水琅听到想听的答案，提高的心放下来一半。

        高考出成绩，政审，都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很短暂，她不可能像是跑到龙辛县一样，跑到全国各地去，真那样去，黄花菜都凉了还是轻的，估计第一批人已经毕业了，都解决不完。

        将牛大旦立为恶劣典型，登上报纸，迅速发行到各地，警告各地与牛大旦一样的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这是最快的办法，也是发挥出一个人最大效应，最全面的办法。

        “你说得对！这就是畜生行为！”

        宋会长骂完看到水琅站起来要走，“你等等，你的成绩也出来了，你不知？”

        水琅眉一皱，“我都还不知，你怎么就知了。”

        “沪市文科状元，我怎么会不知！”

        宋会长放下资料，怒容转为笑容，“行啊，好啊，真没看出来，你只有初中毕业啊，居然拿下来文科状元！你这天天改造房子，跟建筑打交，我还以为你要考，也是考个理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考了个文科状元！”

        “状元？”

        水琅若有所思，表情没有太意外，“直接确定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