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了吗？”

        “常常在知了。”

        “周立安尸首呢？”

        “还在房间，常常在抱着不肯撒手。”

        “守住长春，别让别人进来，我去看看常常在吧。”

        徐香宁站起来时发?现自己双，差点栽倒下去。

        “娘娘……”

        “我没事?，我没事?。”她稳住自己的形，缓缓走出房外，过去找常常在。

        周立安是在他自己的房间自尽的，有一绳子?直接挂在房梁自尽的，她过去时看到常常在还在抱着周立安的尸首，整个人仿佛失去灵魂一般，哭到没眼泪了。

        “霁雯，你不能这样抱着他，我们要回?禀皇上，若是被人看到，周立安的死就不值得了，他是为?了保住你。”

        “香宁，他死了。”

        “我知。”

        “我在中?这么多?年，只有他是最护着我，伴我最久，没有他，我在中?怕是会无聊寂寞许多?，有他陪着我，我觉得日子?过得很快。”

        徐香宁不知该说什?么，周立安的尸首已经是紫白色，失去温度。

        “皇上又如何，太监又如何，谁待我是最好?的，我心里最清楚，我从未从皇上那?验到情爱，可是他让我验到了，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彼此相爱，两个人相爱为?何就是天理难容的事?情？我们究竟错了什?么？”

        “霁雯……”

        “香宁，我知的，我知的，他是为?了保全我，是为?了保住长春，可是我还是很难过。”

        “你不能让他白白死去，我们得告知皇上，他的尸首也要理。”

        “我再抱一会，我以后就抱不到他了，你说得对，我不能让他白白死去，还有你们呢，我们不能连累你们，再等一会，我就再抱一会，其实昨夜，他还跟我说不用担心来着，他会保护我，我只是没想到他是这样保护我的，若是我知他想什?么，昨夜我就不应该放他走，我们都没来得及多?说几句话，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点察觉他想什?么的，我都没意识到他是在向我告别，他连遗书都不留给我。”

        徐香宁听着很难受，从心里漫出来的难受。

        “香宁，其实我也得到我想要得到的，有一个人这么爱我，我们彼此不辜负，这就够了，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