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方柔心底最后那丝隐约的期盼也没了。在那样真诚地说开后,他依然认为她在赌气,在介意那所谓的王妃之位。
他即便是坐着,却也是居高临下的角度,就这样傲慢地俯视着她。床幔落了一半,方柔心底起了一丝惧意,她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攥着拳,没来由得,她想起了那一夜,他们的第一夜。
他也是这样俯视下来,望着她的眸子,之后,便是所谓的报恩。
萧翊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他忽然抬手,轻轻抚开她
前散下的发,见着了一抹碧色。那一晚,方柔就穿着碧色的纱衣,那样浅,像宿丘山涧的那汪清泉,澄澈、干净,水底若隐若现。
他的
结轻轻动了动,眸色如墨,长指抚摸上方柔的脸颊,被她抬手按住。
萧翊看向她,她的眸子里分明都是抗拒和不愿。
于他来说,那一夜是这场盛大美好的开端,而于方柔来说,那晚是落入梦魇和欺骗的第一步。
萧翊心意已决,是不会因方柔的拒绝而停下的,以前就不会,更何况现在。
他拉下被子,眼底有一抹喜色。这件衣衫他本来就喜欢得紧,只是不知
为何她到京城后就再没穿过,甚至连旁的惯常穿的衣裳也再没见过了。
这抹碧色当时闯进了他的心里,是一种极为生动的美,方柔就是那山间的神女,救了他的命,也从此夺走了他的全副心思。
伸手便要脱去,方柔却挣扎得厉害,从来没有过的反抗,不是因害羞而半推脱的妥协。她也是练过些武艺傍
的,所以萧翊能清晰地分辨出她抵抗的力度。
她在抗争着,嘴里恳求:“不要,我不想,你别
我了。”
从来也没有这样清晰、冷静、直接地表达拒绝,绝不是榻上增趣的柔情,这是她的反抗。
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拦不住萧翊的动作。他的手势霸
而迅速,短衫已经被扯.开了,
出了碧色的纱衣,她是不惯穿抹..肚的,由此那春..色半遮半掩,惹得萧翊憋了几日的燥意燃得越加狂妄。
他不
不顾起来,后面的事情方柔再也不能把控。像是带着些不满,起因又是好的,因忆起最初的那份美妙,所以力
忽轻忽重,到后来,没了准,只剩下霸
、强势,任其摆布。
没有新的花样,只是最原始、最基本那样,一如那夜,可是,方柔整个人都是破碎的,咬紧了牙却还是被作弄出声响,最后嗓子里发不出连贯的声音了,终于如了萧翊的愿那般,像是他困住的鸟儿在叫,低
的,极细,落在心间,却又是一阵燥。
方柔到后来几乎没了思考的能力,她的泪也干了,与以往都不同。这泪是屈辱的,是酸涩的,是被迫的,没有任何的温存美好了,她一点也不愿回想半分。
她小心翼翼的侧过
,萧翊已叫了水,他自是还有心力去过热浴的。方柔的眼睛哭
了,她闭着眼,心底哀伤,哑着声:“萧翊,你的东西我还回去了,以后我不欠你。”
第13章
◎疯子◎
萧翊只是冷冷扫了她一眼,抬步去了浴房。
方柔浑浑噩噩地闭上眼,眼
却一直在
,不得安宁。直到她听见有人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窸窸窣窣地有一阵动静,随后,她闻到了一阵
烈的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