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明，怎样能让自己过得好些，边的人日子宽松些。”

        太后缓缓起，似乎不打算再与她多说。秦嬷嬷应时出了屏风，跟在太后旁。

        方柔起行礼，她才听见太后又语重心长：“既然斗不过，不如过得面些。”

        太后步子一顿，稍稍侧过脸，动了动嘴角，“天无绝人之路。”

        言罢，那女推开殿门，太后也不回地踏了出去。

        方柔怔然允诺，心中砰砰直。

        太后踏下石阶，萧翊朝她行礼，她冷着脸从他面前快步而过，捎带起一阵冷意，只扔下一句告诫：“你如今只是个摄政王，好好到你的本分，休得胡作非为。”

        萧翊没说话，送别太后，一个转跃上石阶，不让方柔有一瞬独的机会。

        方柔这才稳了心神，萧翊走路带起一阵风，手腕又被牢牢捉住，将她吓了一。

        她慌张地望着萧翊，不知自己这幅模样楚楚可怜，眼眸泛着水光，虽是明晃晃地写满了惧怕和紧张，可萧翊爱得紧，恨不得将她进心底好好疼惜。

        方柔扭着腕子，那圈肤因萧翊用力过猛已起了红，此刻更觉闷疼。可她咬着牙没吭声，跟紧萧翊，好让那牵拉感消减些。

        何沉独自进了屏风之后，不多时，殿外进来两名嬷嬷，方柔眼熟，是王府的老人。

        他在内与她们交代了几句，方柔没听真切，应是留人在此照顾皇帝。

        交办好差事，何沉又出了殿外。

        萧翊这才拉着方柔出了院子。

        冷风骤然起，天际遥落一片雪，正落在方柔的肩。

        萧翊顿了顿步子，他凝视着那片很快消化开的雪，不知为何想到了前去行那日，他远远瞧见方柔撩了帘子，满心欢喜地望着天边落雪。

        她仍会笑，笑得明媚灿烂，可再也不是对他。

        萧翊眸色一沉，还是抬起手指，轻轻替方柔拭去那阵凉意，最后按着她的肩。

        方柔低垂着，忍耐中却听萧翊低低一叹，手里的力松了些，方柔的腕便没那么疼。

        他牵着她朝外走，步子迈得小，方柔能慢慢跟上。

        萧翊带她出了乾康，绕过一片冰湖，行至一稍小的殿外。

        方柔下意识抬，上书景宁，萧翊直接带她踏了进去。

        里有内官在洒扫，见着萧翊，俱停步行礼。他们脚步不停，直接进了殿内，有位女上前看茶。

        方柔不经意地转瞧了一眼，霎时又怔了怔。